透過敞開的房門,就見里頭的擺設還和白天一樣,只是不見那女人的身影。
看著空無一物的羅漢床,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女人。
這一次,不知道怎么,我雖然沒見到她的人,腦子里卻猛然打了個突。
我好像知道,為什么會覺得像是在哪兒見過她了
“你干什么”王希真突然厲聲道。
轉過頭,正見到史胖子站在供桌前。他居然把那上面的骨灰盒打開了
王希真和封萬三是朋友,見有人動封平的骨灰盒,自然是勃然大怒。
我心念轉動間,拉了他一把,“先別沖動,看清楚狀況再說。”
胖子只是往骨灰盒里看了一眼,就立刻想把骨灰盒蓋上。
我一個箭步上前,用肩膀把他扛開,伸手將里頭裝骨灰的布袋拿了出來。
布袋一上手,就感覺不對,“這骨灰是假的”
反手將所謂的骨灰倒在桌上,就只是一堆黑灰色的粉末,其間還夾雜著一些沒燒盡的草梗。
這哪是什么骨灰,根本就是一堆草木灰
“怎么會這樣”王希真愕然的問。
想起白天在井下山洞內看到的情形,我斜視著胖子說
“要是沒猜錯,真正的骨灰,應該是在那供奉草道人的香爐里吧。”
不等我說下去,胖子已經神色復雜的快步走了出去。
“跟上去。”
我招呼一聲,邊走邊低聲問王希真“封其三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月柔,鄭月柔。”
王希真頓了頓,忽然又低聲說道
“對了,我聽其三說過一次,他老婆不是他丈母娘家親生的。據說他丈母娘家本來是有一對親兒女的,后來不知怎么,一對兒女莫名其妙得了怪病,不到小半年,就先后死了。有一回,我和其三,跟他老丈人一起喝酒,聽老爺子說起這事,就說當初他兒子女兒死的很是古怪。”
“怎么個怪法”我問。
“你應該也聽人說過,其三是靠他老丈人起家的,那鄭家算是富裕的,兒女早亡,那時候老鄭家不舍得火葬,就把人給偷摸著葬在鄉下了。可沒過兩年,因為鄉下要征地,不得不把倆孩子的尸體挖出來另作處理。哪想到棺材一挖開,兩具尸體竟然一模一樣,眼睛、鼻子眼、耳朵眼、嘴里居然全都長滿了稻草就跟兩個草人似的”
王希真說到這里,也露出駭然之色,“那長出的草拔了又生新的,怎么都弄不干凈。后來沒法子,只能是給了錢,托人把兩具尸體給火化了。”
我聽的腦門筋兒直蹦,“你知不知道,鄭月柔被收養之前,本來姓什么”
王希真說“姓凌這我絕沒記錯,因為其三和他老丈人都說過,鄭家兒女的喪事,是請當地鄉下一個姓凌的人給問的事。那喪事辦的相當周全,老兩口對那姓凌的問事心存感激,之后的一年姓凌的染了重病,他們這才收養的月柔”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