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一揮手,對岳華英說道“把陸塵犯下的五條罪狀宣讀給烏峰主聽一遍。”
“是。”岳華英只是執法堂的執事,在平日里哪里敢冒犯烏冷禪,但今日卻全然沒有了懼意,把剛才對陸塵宣讀的五條罪狀重新宣讀了一遍。
“烏峰主,現在你聽清楚了吧本堂主是按照規矩辦事。”高俅說道。
“好,好一個按規矩辦事。”
烏冷禪冷笑幾聲,掃視高俅等人一眼,猛地喝道“老夫不管你是不是按照規矩辦事,今日都不得傷害老夫的弟子。”
“烏峰主,難道你也想觸犯宗規不成”
高俅眉頭一皺,旋即看向洪都天,問道“宗主,你是一宗之主,可是非常清楚我天劍宗的宗規的,烏峰主這么做,是全然無視宗規,不知道你怎么看”
“這”洪都天頓時一臉為難之色。
“哼,高俅,你少拿宗規來壓老夫,既然陸塵他要退出天劍宗,那么天劍宗的宗規就對他不起作用。”烏冷禪說道。
“烏峰主,陸塵現在還是天劍宗的弟子”高俅冷聲說道。
“他不是天劍宗的弟子,是老夫的弟子,何況他昨日就向老夫說了退宗一事。”烏冷禪眉毛一挑,說道,怎么,你是在懷疑老夫說的話嗎
高俅聞言氣得臉龐發紫,眼角都在跳動,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陸塵,走。”
烏冷禪見此大袖一揮,卷起陸塵就沖出了執法堂。
“堂主”
朱道吉、岳華英等人都看向高俅。
“還不快追。”高俅怒道。
“是。”
朱道吉、岳華英、李存正等人立刻點頭,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高俅冷眼看了洪都天一眼,化作一道黑光離去。
“唉。”洪都天見此輕聲一嘆,作為一宗之主,他本想幫助陸塵,卻因為只有靈天境初期的修為,實在是有心無力。
“唰唰”
天劍宗的虛空之中,烏冷禪帶著陸塵向外沖去。
但就在這一瞬間,那后方的虛空忽然響動起來,滾滾墨光匯聚,天空瞬間暗淡了下來,一只手掌穿透暗云落下,凌空按了下來。
“老家伙。”陸塵看著這只手掌,頓時心驚肉跳,臉色大變。
烏冷禪望著這只手掌,大喝一聲,左手反手迎了上去,“嘭”的一聲,與那手掌打在了一起,烏冷禪頓時后退數百丈遠。
他難得難看道“宋福來,你終于忍不住出手了嗎”
“烏冷禪,你們師徒觸犯門規,罪不容恕,我作為一峰之主,理應為宗門抓捕你們。”
一道渾厚、陰暗的聲音隔空傳來,隨之只見墨光涌動,好似被一口利劍撕裂開來了一樣,一道黑色人影從中走出。
這是一個身材高大,面泛幽光的老者,有著一頭銀發,長長的眉毛,狹長的雙眼,雄獅一樣的鼻子,只看第一眼,就給陸塵一種極其恐怖的感覺。
宋福來
在他心頭,猛地跳出這個名字。
果然,只見他的便宜師傅烏冷禪臉色難看,說道“天劍宗宗規只對天劍宗弟子有效,老夫的弟子已經退出天劍宗,宗規自然對他無效。”
“烏冷禪,你還想要強詞奪理嗎也罷,我就先將你師徒擒下來。”
宋福來輕嘆一聲,仿佛有些不愿意出手,但他一手打來,卻是很辣無情,盡是肅殺之氣,那墨黑的光芒瞬間暗淡下去,化作一柄墨黑巨劍,凌空斬下。
“嗖”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