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此老就是天劍宗唯一一名七品煉丹師,朱道吉,也是煉丹閣的閣主。
連韓離子和吳晨二人也是道了一聲朱長老,雖然他們一個是煉器閣長老,一個是傳功閣長老,也同樣擁有靈天境的修為,但比起朱道吉煉丹閣閣主,七品煉丹師的身份,卻是差了不止一點。
毫不夸張的說,在整個天劍宗內,朱道吉的地位只比二十四位峰主低。
不過,他見到洪都天這位宗主,也是規規矩矩行了一禮“宗主,不知道烏長老這位徒弟是什么人,竟然能夠煉制出六品丹藥”
頓了頓,朱道吉繼續說道“在我們中州,二十歲的煉丹師可是很少見的,除了靈虛谷之外,老朽還真沒有見到過這么年輕的六品煉丹師。”
在場的韓離子等人都是聰明人,一聽朱道吉這話,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因此他們可不敢亂接。
洪都天卻是笑著說道“這個本宗倒是沒有多問,不過既然烏長老能夠收陸師弟為弟子,那么想來他的身份還是很清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本宗能夠再多出一名七品煉丹師,也能夠為老朽減輕一些負擔。”朱道吉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道。
洪都天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他忽然抬頭,卻見那丹劫下方隱隱有一道人影,而且有些眼熟,這人不是陸塵又是誰
洪都天頓時驚道“陸師弟這是在做什么”
“他好像在幫丹藥渡劫。”
韓離子、吳晨、岳華英、徐樂等人都是一臉驚色,那朱道吉更是有如見鬼一樣的表情道“用這種方法幫助丹藥渡劫不是找死嗎”
洪都天聞言感覺這朱道吉好像對陸塵有點意見,微微皺眉道“也許陸師弟有自己的用意吧。”
朱道吉輕哼一聲道“或許吧,我倒想好好看看。”
與此同時,在后方的宋齊真和楊炳整個人都呆住了,相視一眼,齊齊失聲道“怎么可能會是他”
“你們見過陸師弟”洪都天問道。
“陸塵,不,弟子二人曾在靈魔山見過陸師叔,并且曾與陸師叔交手,不分勝負,但陸師叔曾將乾元打傷。”宋齊真急忙回答,當他叫出陸師叔三個字時,心頭是一片苦意;
楊炳也不例外,他們實難想象,一個他們曾經想要對付的人,竟然忽然成為了他們的師叔,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什么”
洪都天等人自然沒有留意宋齊真二人的神情,但他們留意的是陸塵竟然打傷了乾元,這聽起來實在太荒誕了;
乾元是誰
那是靈虛谷的大弟子,九星無極境武者,七品煉丹師,在三十歲以下的青年之中,絕對的天驕人物160,連外門弟子宋齊真都不是其對手,現在宋齊真竟然說陸塵曾將乾元打傷,這不是荒誕是什么
“此事千真萬確”洪都天嚴聲問道。
韓離子等人也都望著宋齊真。
宋齊真頓覺背脊生涼,急忙回道“此事是在靈魔山發生的,當時還有三神宗弟子殺星天在場,宗主打聽一下就知道。”
洪都天等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至于那些弟子,更是露出不可思議之色,一個二十歲的六品煉丹師已經令他們很驚訝了,但沒想到陸塵還以四段八極境的修為打傷乾元,這已經不足以用震驚二字來形容了。
現在他們才明白,烏冷嬋收陸塵為弟子不是隨意為之的。
而這也讓煉丹閣閣主朱道吉臉色更加陰沉。
“嘭”
也就是在這時候,高空忽然傳來一道巨響,洪都天等人抬頭一看,目瞪口呆的發現,那丹劫竟然被陸塵一劍給破了。
“這怎么可能”朱道吉當場失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