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翻完了的茍富貴,一下來就撞進了金不換帶笑的眼睛里,他瞬間寒毛四立,完了,他金哥有宏圖偉志來著,于是他立刻狗腿地說道“就是不過我覺得,就算我們金哥沒進公司,那跟金大哥比,也是不輸什么的”
金不換高興了,他就干脆不理胡建,搭上茍富貴的脖子,就開始耐心地詢問起來,“來來來,哪里不輸論點答啊,我聽著呢。”
胡建站在一邊,看金不換和茍富貴勾肩搭背,這兩個人一個傻,一個狗,要不是家世好,他才不會與他們為伍。
等茍富貴把肚子里的墨水騰得差不多了,金不換才終于放過了他,“富貴兒啊,你這個文學素養不太強啊,回去記得多讀書,不然以后記者采訪,你作為金總我最好的朋友,三桿子打不出一句夸贊,嘖,那就丟臉了。”
聽著金不換的話,胡建是背地里撇了撇嘴角,而茍富貴則是感動得差點兒熱淚盈眶,他竟然在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日子里,得到了金哥的認可,金哥剛才親口說的,他茍富貴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哥,你放心吧,我回頭就去買一本成語大全,以后記者采訪,全部交給我”茍富貴拍著胸脯,保證道。
金不換笑瞇瞇地答應“好,你加油。”
眼看,金不換好像徹底不在意剛才的話了,胡建趕緊又接著加強輸出,找準空檔,就又開始了“金哥,等你以后取代金總,成為新的金總之后,肯定會有很多記者來采訪的,到時候,要是我還沒有進入我們胡家的公司里,我就來當你的外交官吧”
胡建的潛臺詞顯然是前面,金不換,加油,你一定要努力,為了這個目標繼續加油
而茍富貴聽在耳朵里,就只有一個詞兒了,篡位胡建這個小子不耿直啊,竟然當著他茍富貴的面,就來撬墻角了,沒聽見剛才金哥說的,采訪都交給他嗎他才是外交官的地位
兩個人都望著金不換,期待金不換的回答,而金不換,壓根兒沒聽進耳朵里,他剛才已經耗費完了所有的耐心了,現在一臉不耐煩。
“我說,有功夫說這些閑話,能不能來個人打個電話,張老三開車接人,這車開到陰溝子里了嗎”
金不換面色難看,他可反應過來了,等了有好一會兒了吧要不是之前他的車和駕照都被沒收了,現在他早就到目的地了,還用在這兒干站著。
不等兩人說話,金不換又不滿道“建子,你怎么回事兒啊上次是我和富貴兒被家里抓了,你不是沒去嗎”
“就是啊,胡建你怎么沒開車來”幾家人住得近,之前是直接走過來的,茍富貴都沒意識到這件事。
秉承著做事就要做全套,胡建低下了腦袋,幽幽地說“我哥本來就不喜歡我,聽說你們倆去黑賽車場的事情之后,就覺得我肯定也有份兒,只是沒有被抓住而已,所以就直接停了我的車,但你們知道,我真的沒有去啊。”
說著,胡建的聲音里滿是苦悶,茍富貴腦子轉不過彎兒來了,他想著,確實啊,當時只有他和金哥去了,那胡建是被他們連累了啊,茍富貴琢磨著,他是不是應該安慰兩句
不等他想明白,金不換就已經搶先安慰了,他一副哥倆好地把人肩膀摟住,然后就開始寬慰起來了,“沒事兒,也不虧,雖然你沒有去看到比賽,但這個事兒是你提起來的,我們的成功也有你一份兒。”
茍富貴反應過來了,“對啊,你哥也沒說錯,你也算是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