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出港,行駛了一個時辰,周書仁已經坐在躺椅上,手里拿著望遠鏡,“我就知道皇上不會放心。”
竹蘭接過望遠鏡,看到了近海巡邏的海軍,一直遠遠的跟在船后。
周書仁晃著躺椅,“人生大幸不暈船。”
竹蘭贊同的點頭,“是啊。”
吹著海風,看著海天一色,這才是理想的養老生活。
太上皇休息一會出來就見周書仁養老的狀態,這心里就是一緊,深怕周書仁享受過不想干了,心里罵了皇上一句裝大方,竟然一下給了半個月的假。
竹蘭見到太上皇,只能起來了,她不好繼續躺著,眼神不舍得看著躺椅,對著太上皇見禮后回了房間。
周書仁不高興了,他是陪媳婦出來玩的,誰愿意陪一個糟老頭子
太上皇也躺在了躺椅上,“這人的一輩子太短。”
周書仁,“”
太上皇繼續道“所以啊,一定要做有意義的事萬不可光享受。”
周書仁,“”
呸,這是怕他回去撂挑子不干了啊
周書仁閉上了眼睛,懶得搭理太上皇,嗯,今日的海風不錯。
太上皇也翻了白眼,心里罵了一聲老狐貍,看著遠處的海天一色,太上皇心里的郁氣散了許多,這一次出京不僅僅是年紀大了怕沒機會,還因為他想散心,他不愿意在皇宮內回想過去,想到越多心里越郁結于心。
另一邊,竹蘭待在房間沒意思,出來去船上的廚房看看,廚子是太上皇帶來的,已經開始準備飯菜。
竹蘭檢查一圈才放心的離開,主要廚房味道太大。
太后依舊在屋子里休息,琳熙也沒出來。
船只已經停了,竹蘭去看兒子和孫子,“釣到魚了”
明靜,“釣到了,奶奶您看。”
竹蘭看著水桶,還真釣到了,有兩條魚,“不錯,一會送去廚房做了。”
昌忠問,“娘,爹呢”
竹蘭,“另一邊與太上皇聊天呢”
這叫什么事,明明是一家子旅游
寧州,府衙后宅,昌廉臉黑如墨,盯著大夫給侄子揉腳脖子,明輝疼啊,邊吸氣邊嘟囔,“我真是多災多難,幸虧只是扭到沒骨折。”
玉宜坐在一旁,“哥,你還真敢跳,那是二樓。”
明輝呲著牙,“你以為我想,我要是不跳,你該多個嫂子了。”
于越陽心道,他下午剛到就看了一場大戲,同情的看著未來舅哥,可見這些日子的水深火熱。
昌廉拍了桌子,茶杯震的響了,可見力氣有多大,“豈有此理。”
董氏聽著都覺得疼,軟語的道“氣大傷身,別生氣。”
昌廉沉著臉,“我如何不生氣,我不發火當侯府好算計。”
董氏也不勸了,她自從來了寧州就被惡心的夠嗆,有的人真是又蠢又毒,膽子也是大的出奇。
子女之過,父母之責,孩子學的是父母,今日算計明輝的姑娘,說是冤枉被算計,她才不信,明輝一眼看透算計,那是婆婆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