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
這烏龜鱉孫王八蛋,怎么比十年前還要變態
他竟然要讓阮柒親自動手毀容
白璃氣的頭發都豎起來了。可無論他再怎么叫喊,阮柒都看不到他,聽不到他。
緩緩地,阮柒握著那把匕首,抬起了手。
在昏暗的燈光下,冷芒順著匕首的刃部滑向刀尖。那尖銳無比的鋒芒,緩緩向阮柒白皙精致的臉靠近。
白璃急的都要吐血了。
喊,阮柒聽不到;而他現在又是靈體,根本無法觸碰阮柒。
到底該怎么辦
他到底該怎么阻止她
白璃心急如焚,無計可施之下,他忽然想到了席玖和阮家人。
為今之計,只有尋求支援了。
可這處廠房離市區很遠,開直升飛機也得十來分鐘才能到。就算白璃擁有瞬移技能,能夠眨眼間出現在阮家人和席玖面前。可他們趕來這里還需要很長時間。
這么長時間,阮柒的臉怕是都要被劃成地圖了。
“罷了,”白璃思索片刻,咬咬牙,“救總比不救強。毀容可以治,但命沒了就治不了了。”
他現在即便留在阮柒身邊,也什么都做不了,還不如去搬救兵。
至于毀容現在管不了這么多了。
白璃終于有了決定。
他深深看了阮柒一眼,心下一橫,施展瞬移,消失在廠房之中。
阮柒和江初年并不知道白璃的離去。
江初年半抱著阮柒,目光死死盯著她拿著匕首的手,幽黑的眼眸中盡是瘋狂。
“對,就這么刺下去,在你的臉上刻上我的標記。”
惡魔在夜色中沉沉低語,引誘著失去靈魂的女孩走進他的陷阱。
鋒利而精致的匕首越來越近,在阮柒那雙失去光澤的瞳孔中,倒映著它凌厲的鋒芒。
尖利的刀尖,離嬌嫩的皮膚只有不到半寸距離。
江初年眼中惡意翻涌,嘴角的笑愈發扭曲。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這件名為阮柒的藝術品,刻上屬于他的符號,至此徹底歸屬于他。
“刺下去”江初年激動的聲音顫抖,發布命令,“現在就刺下去”
唰
冰冷的鋒芒自刀尖而起,在昏暗的夜色中劃過凜冽的弧度。
阮柒高高抬起手,精致而鋒利的匕首以極快的速度向她的臉刺下
江初年露出愉悅而瘋狂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
噗
匕首刺破皮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初年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他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好幾秒,機械般的緩緩低下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白皙而纖細的手緊緊握著匕首。
而匕首的另一端,深深的插進了江初年的心口
溫熱的血液順著匕首緩緩流出,染濕了黑色的衣衫。
可那握著匕首的人猶嫌不足,抓緊刀柄,手腕一動,匕首在江初年的心口里狠狠轉了一圈。
心口的肉被豁開,鮮血帶著肉沫瘋狂涌出。
江初年看著那涌出的血,眼睛一點點睜大,緩緩抬起頭,看向握著匕首的人。
“你”他看著身穿白色睡衣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