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和實驗人打斗時,阮慕楠就發現他們有一個弱點這些實驗人的身體強度的確很高,反應也很迅速,可他們沒有自我意識。
有自我意識的人,會時刻感知到外界的危險。可這些實驗人就像喪尸一樣,依仗著恐怖的身體強度和反應速度,以及麻木的痛覺,只知道橫沖直撞。但因為沒有自我意識,他們無法感知到外界的危險。
特別是來自于身后的危險。
剛才在別墅中和第一個實驗人纏斗時,阮慕楠就發現從背后偷襲對方特別容易。但因為實驗人身體強度太大了,即便從背后偷襲成功,也無法給對方造成多大傷害。
可是,換成槍就不一樣了。
實驗人的身體強度再大,也扛不住子彈的連環射擊。只要抓住機會,一定能把他打成篩子。
因為職業的關系,席西車里有好幾種槍具。他以最快的速度取出槍,沖到湖心島對岸,架槍、瞄準、一擊即中
子彈劃破夜空,嘶鳴而來。
實驗人沒有自我意識,感知不到身后的危險,直直的站在原地,被子彈擊中后腦。
砰
血液綻放出一朵朵血花。
實驗人感知不到疼,卻能察覺到有人在攻擊自己,頓時怒了。
他一手抓著阮柒,晃晃悠悠的轉過身。
還沒等站穩,砰
又一聲槍響。
第二枚子彈破空而來,正中眉心
實驗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雖然沒有痛覺,但到底是肉體凡胎。即便身體強度變大,可腦袋始終是最脆弱的地方。在兩枚子彈的連續攻擊下,實驗人的腦袋跟篩子一樣,前后都在噴血。而他的身體機能和反應速度,也開始迅速下降。
江初年在這時,也終于反應過來,登時大怒。
他伸手就要去搶實驗人懷里的阮柒,可阮慕楠已經殺氣騰騰的沖了上來。
帶著滿腔的仇恨和憎惡,阮慕楠拼了命一般攻向江初年。江初年一只手抓著麻繩,另一只手在瞬間竟如氣球一樣膨脹、變大,最后衣袖被撐裂,露出一條青筋遒勁、肌肉猙獰的粗壯手臂。
這是x組織藥劑的變異藥性
可以將一個正常人,變異成喪尸一樣的怪物
阮慕楠神色一凜,手上的攻擊愈發凌厲。
與此同時,聶珩也追了上來。他沖到湖邊,衣服也沒脫,就縱身一躍跳進水里。
阮家二老的身體已經被湖水泡的冰冷。
聶珩快速游過去,伸手去解他們身上的麻繩。
可是,不知道江初年是怎么綁的,他解了半天也沒解開。
聶珩忍不住罵了一句,干脆低下頭,直接用牙齒硬咬。
江初年已經發現了聶珩,轉身就要去對付他。可阮慕楠哪能如他的意,瞬間纏了上來。
而另一邊,在席西的連環射擊下,那個實驗人的腦袋徹底被打成了馬蜂窩。
大量的血液流失讓他的動作愈發遲緩,力氣也越來越小。最后,他的手一松,阮柒從懷里滑了下去。
穿著白色睡衣的小姑娘毫無知覺的跌落在草地上。
席西看到這一幕,終于松了口氣。
他砰砰又給那實驗人補了兩槍,等子彈全用沒了,席西收起槍,繞過湖心島,飛快向這邊沖來。
阮柒已經暫時沒有危險。
現在只剩下阮家二老了。
阮慕楠和江初年打的焦灼萬分。江初年仗著變態的身體強度和恐怖的變異手臂,給阮慕楠造成好幾次重傷。
而阮慕楠憑借著渾厚的古武勁氣和靈活的速度,纏得江初年心煩意亂。
眼見著阮慕楠身上的傷越來越多,聶珩急的要死。他扯著綁在阮家二老身上的麻繩,使出吃奶的勁咬。因為過于用力,鮮紅的血從牙根處滲出,流進口腔中腥咸一片。
可聶珩顧不得自己的牙,目眥欲裂,使出最后一口勁。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