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沈文謙暴躁的轉過頭,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攔他。
可等到看清那人的臉,沈文謙愣住了。
“宮先生”
“是我。”穿著白色唐裝的男人微微一笑,放下擋在沈文謙面前的手,“沈先生,我奉家主的命令前來幫忙。您先進去,這里我來處理。”
說罷,他略一抬手,一眾數十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殺氣騰騰的沖進人群來。
這些保鏢都是席家精心培養的暗衛,個個身經百戰,隔著老遠就能感覺到一身的血腥氣。那些想要搞到大新聞的媒體記者們敢在沈文謙面前囂張,卻不敢跟這些保鏢硬剛,不出片刻,就被保鏢們趕到了一旁。
沈文謙見擁堵的人群終于分出一條路,立刻帶著小助理走進醫院大門。
剛才那個差點被打的記者看著他的背影,眼珠轉了轉,心里算計著想偷偷跟上去。
可他剛彎腰從人群中偷溜到醫院大門口,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記者抬起頭。
一身白色唐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宮起,正居高臨下,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這位先生,你想去哪”
記者動作僵了一下,直起身,若無其事的道“我肚子疼,想進醫院掛個急診。”
宮起輕輕挑了下眉。
“先生,三院的急診在東門,這里是南門,你走錯了。”
記者的謊言被拆穿,表情一僵,梗著脖子大聲辯解“我就想從南門進不行嗎這醫院又不是你家開的,你憑什么不讓我進我就要進,讓開”
撒謊不成翻倍拆穿,記者干脆撕破臉皮,硬要往里沖。
可他還沒等走幾步,宮起就一抬手,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沖上來,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身高只有一米七的記者瞬間雙腳離地。
他驚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立刻掙扎大喊“你們要干什么我要進醫院看病,你們憑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
記者大吵大鬧,理直氣壯的威脅宮起。
宮起卻不生氣。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掛著最完美的笑容,優雅得體的對記者道“作為一名華國公民,想要告誰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干涉。不過,在那之前,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自己。”
宮起說著,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拿出一張純金名片,遞到記者面前。
“鄙人姓宮,單名一個起字,目前正在席家大宅擔任總管家一職。名片上有我的聯系方式,記者先生若是想告我,記得提前四十八小時通知我,我好安排一下自己的行程,以便出庭。”
宮起笑著將名片遞了上去。
記者的叫嚷聲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名片上宮起兩個字,漲紅的臉色漸漸轉白。
“宮、宮起”
整個華國媒體行業的人都知道,席家家主席玖深居簡出,很少出現在鏡頭前。但他有兩個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