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西闊就欲轉身離開。
然,也就在這時,韋浪緩緩的舉起左手,只見他的手中赫然抓著一把玄金色的帝令。
“我也不喜歡浪費時間,我只是盯上了你手中的那幾枚帝令而已”
“你”西闊眉頭緊皺。
接著,韋浪手指輕輕的松開,被其抓在手中的帝令一枚接一枚的順著手臂掉落在了他的腳邊。
場下的眾人有些錯愕,大約有近十枚的帝令,每一枚砸在臺面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韋浪斜眼看著西闊,眼神中分明就是挑釁。
“贏了我,這些帝令都是你的”
“嘩”此言一出,四下一片嘩然。
這玩的未免也太大了。
要知道,贏下這一局的話,直接相當于連勝十場了。
位于厲天路所在戰臺上的扶沉信也是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他輕笑道,“我身上的帝令比他還多一點,只要贏我,都是你的。”
輕挑的話語,卻帶著最為直接的挑釁。
曾經的天王當眾向今時的天王下達戰書,光是帝流院和玄機院的手段,就已經是殺人誅心了。
不論是西闊,還是厲天路,都有種被兩人騎臉挑釁的感覺,甚至在座的所有神道院弟子,都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壓迫感。
“不要上當”東離嵐舟冷聲道,“他們對你們太了解了。”
一旁的林琛則是說道,“但我們對他們同樣了解。”
東離嵐舟秀眉輕蹙,“我們有優勢的,贏了只是錦上添花,輸了的話”
“哼”臺上的西闊冷哼一聲,“我豈會輸給他”
一是升起憤怒。
二是帝令數量。
西闊竟是想要應下對方的戰書。
其指著韋浪,道,“只要我贏了你,所有的帝令都歸我嗎”
“當然”韋浪雙臂環抱在身前,一臉的云淡風輕,“只要你有那個本事,從我這里將它們奪走”
首輪大戰的規矩并沒有說不可以私下進行決斗博弈,也沒有明示雙方不可以用帝令作為賭斗的籌碼。
加上場外的裁決判罰者并未上前進行干預,由此可見,他們是默許了這種帝令爭奪的方式。
氛圍,逐漸緊張
戰意,愈發強盛
東離嵐舟秀眉輕蹙,她再次提醒,道,“西闊不要上當”
現在的神道院是領先狀態,一旦天王敗北,士氣必然受損。
然,韋浪卻是一臉的笑容,“若是怕輸,那就繼續去挑弱者欺凌吧自從我們離開神道院后,巔峰城的十二天王,怕是也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人了。”
這一句話,瞬間點爆了西闊的脾氣。
也是瞬間抹掉了他心中的最后一絲猶豫。
盡管明知道是挑釁的話,可從韋浪的口中說出來,卻是成倍的刺耳尖銳。
“你的嘲諷,我收下了。你的帝令,我也照單全收”
“砰”
話音落下的霎那,西闊那魁梧的身軀爆發出撼天神威,一劫境的帝之劫力仿若驚雷炸裂,連同著臺面急劇坍塌,西闊直接飛身躍起,罡猛的拳勁直沖對手。
“韋浪小兒,老子已經是帝圣了,你,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