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出現在了林園的外側,兩支隊伍出現于此。
蘇逸辭,楚云衣幾人側目望去,這兩支隊伍來人正是神道院和佛域的隊伍。
“是我通知他們的”白玄辰說道。
蘇逸辭點點頭。
此刻的捉刀上師凌琳已經恢復了正常,而斬業明王也安然無恙的回到了佛域的團隊中。
神道院的一行人先是看了眼那兩座立起的新墓,接著朝著蘇逸辭這邊走來。
“圣鎏宮爆發驚天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輔劍上師一上來便詢問蘇逸辭和楚云衣關于圣鎏宮的事情。
很顯然,眾人已經去過圣鎏宮了,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
昊縱,賀凜,舒冬兒,幕逍四位神道院的六星弟子一副猶有余悸的樣子。
潑墨上師和捉刀上師也是神情格外嚴峻。
五大脈門之主,圣鎏宮之主,無一幸免。
連帝圣級別的尊奪命都死在了影鎏殿上,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整個上天界都會轟動不已。
蘇逸辭和楚云衣對視一眼,前者剛欲說話,一道溫和的聲音隨之傳來。
“關于圣鎏宮之事,等到回到神道院后,我會詳細的告知你們”
說話者不是別人,正是離縹緲
輔劍上師后賢沉聲問道,“你是何人”
這一問,再次讓蘇逸辭,楚云衣和白玄辰怔住了。
什么情況
連輔劍上師他們竟然都不認識這個人
潑墨上師,捉刀上師也跟著溢出了幾分警覺之色,眼前之人給予他們的感覺著實奇特。
離縹緲倒是眼神溫和鎮定,他抬手從身后取出一物遞了過去。
“在下離縹緲”
“嗯”輔劍上師有些詫異的接過那枚令牌。
令牌外形較長,上寬下窄,做工非常的精巧,上面還有屬于神道院的獨特印記。
對于這塊令牌,后賢,公良甫,凌琳并不陌生,這正是神道院的上師信物。
每一塊上師的令牌都是由神道院的院長親自頒發的,絕對不可能存在造假的情況。
輔劍上師三人對視了一眼,雖然覺得意外,但警覺之意稍稍退散了不少。
“我在神道院已經二十年了,為何從來不曾見過你”輔劍上師一邊詢問,一邊把上師令牌交還給對方。
離縹緲笑道,“現在不就見到了。”
“你又怎會出現在這里我們接到任務的時候,可并未聽說會有其他的上師參與”公良甫詢問道。
“情況特殊,所以沒有提前明示”
“”
三人無言以對,老實說,他們心中多少還是存有一絲疑慮的,神道院有這么一號人物,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最為主要的一點,對方身上那股獨特的氣質令同為神道院上師的后賢,公良甫三人都感到汗顏。
如果不是離縹緲比較年輕,只怕對方說他是神道院的院長,估計都有人相信。
當然了,對方既然說了要同眾人一起返回神道院,相信就不存在造假的可能性。
當即三人也沒有再說什么。
離縹緲隨后也是輕收折扇,并對楚云衣和蘇逸辭點頭示意。
“這件事情,我會向院長解釋”
楚云衣,蘇逸辭也是心照不宣的不再多言。
隨后,佛域的一行人也是從遠澈明王的墓前走向這邊。
“尊奪命是遠澈殺的”為首的斬業明王厲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