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把這兩個魔,格殺勿論”
圣鎏宮的其他高手當即全力殺向后方的遠澈明王。
“殺啦”
“殺死入魔者”
“”
但,這一刻,遠澈明王血潮愈發的洶涌,激昂的血色光束帶著血雨揮灑。
眼神的變化,飛舞的長發,佛門護生劍爆沖出無盡的魔華。
“全部死來”
“砰砰砰”地陷三尺,魔流綻爆,遠澈明王一劍橫掃,唯見人首分離,肢體橫飛。
也就在水門之主藍鄂和蘇逸辭掌劍又一次交摧在一起的下一瞬間,遠澈明王直接是拖劍至二人的身邊。
“退開”遠澈明王厲聲喝道。
蘇逸辭心領神會,左眼瞳孔之中死兆靈紋閃爍,連同著空間之力的釋放,白光一閃,蘇逸辭即刻消失了原地。
藍鄂臉色驟然一變,蘇逸辭閃開的同時,遠澈明王雙手握劍橫掃斬來。
血色的劍氣譬如回旋的弧月,藍鄂下意識的抬起雙手,并往后避開。
“嘶”血舞天地,水門之主藍鄂頓覺雙臂劇痛,在那絢麗的劍光下,她的一雙手臂直接被護生劍斬掉。
“啊”
劇痛入骨,驚恐入心。
藍鄂恐懼到了極點,可遠澈明王揮出去的劍卻沒有任何的停頓,在斬掉了對方的雙臂之后,染血的護生劍不見半分停頓的又劃過了水門之主的上半身。
“啊”
急促且驚恐的凄厲慘叫疊起,水門之主藍鄂當場斷成了兩段。
全場震怒
全場暴怒
在繼土門之主和木門之主后,又見一大門主命絕魔者劍下。
“可惡啊”火門之主汲峯兩眼噴出火來,他本想與之藍鄂聯合將蘇逸辭殺之后快,可僅僅是轉眼的功夫,藍鄂就慘遭絕殺。
驚怒交錯之際,汲峯當即改變攻勢,奪命殺招撲向遠澈明王。
“都該死,你們都該死”
“你說反了”遠澈明王兩眼猩紅,其護生劍正面迎擊而出,“該死的,是你們”
“砰”
血氣橫沖,遠澈明王執掌血絳禁書,爆發絕世魔威。
一劍迎向對手。
赤焰烈掌和佛門之劍又一次爆發著劇烈的沖撞,交織狀的暴亂氣勁炸裂全場。
重傷之軀的遠澈明王嘴角溢血,汲峯則是掌臂一麻,飛身倒退。
可也就在汲峯退后的同時,又是一道目光冰冷的帶兇魔影閃現至汲峯的側方。
“若魔難存天下,那么你們,更無存活的資格”
蘇逸辭魔劍回旋,一系列的劍影就像是錯開的扇骨,凌厲的劍鋒掃向汲峯的喉嚨。
“嘶”
一串血雨隨風飛灑,火門之主汲峯雙目圓睜,他一手捂著鮮血洶涌的脖子,一邊全速后退。
“救,救我,宇,宇文雄”
汲峯驚恐失色的喊道。
可不等金門之主宇文雄出手,蘇逸辭和遠澈明王一人一劍,一左一右的揮斬而出。
佛門之劍和染血魔劍爆發出交叉狀的十字劍影,雙魔之力,誅斬眾生。龐大的十字狀劍影結結實實的沖擊在了火門之主汲峯的身上。
這一劍,如劈開天地的萬年極光。
在全場諸多充斥著驚駭的目光下,汲峯的身軀就像是一張脆弱的薄紙,被那十字劍氣斬成數段。
殘破的內臟,刺眼的血雨。
魔與魔,無情開殺
五大脈門之主,頃刻之間,四人亡命
那道位于影鎏大殿上的身影眼神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而,金門之主宇文雄臉都嚇白了,他怒喝不止,“殺,給我殺了他們”
圣鎏宮的眾人一擁而上,展開圍殺。
“殺啦”
“殺啊”
“”
遠澈明王,蘇逸辭話不多說,佛劍,魔鋒全力開殺。
從一開始的時候,蘇逸辭就沒有想要入局的打算,可是一旦入局,那么就沒有撤退的可能。
遠澈明王身負重傷,邊戰邊嘔血,敵人的血,自己的血,混合在一起,盡情發泄著內心的悲痛和憤怒。
“我不能倒下,我不能倒下殺”
魔與魔,共同開斬,屠盡人間世的丑惡,染神血和護生劍各自璀璨,于圣鎏宮中爆發出一條條瑰麗的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