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我拖著的首領大人又露出了一副無措的模樣,“小綺要去哪里”
“哈當然是去坐地鐵了。”我用費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難不成偷跑出去玩還要叫司機嗎那還有什么偷偷溜出去玩的樂趣啊。”
結果太宰治用全然無辜的眼神看了我一會,“可是,我沒有坐過地鐵。”
“你在跟我開玩笑”我震驚到一半,突然想起來雖然這家伙不太提起自己的過去,但偶爾也會主動跟我說起一些只言片語的片段,在那些片段里他的確是過著那種與普通人相距甚遠的生活。
總之就是、挺大小姐的
所以說,一個人在兒時受到的教育或者是耳融目染很重要啊
而且他跟著森鷗外的時候肯定也不怎么缺錢至少不至于摳門到讓部下坐地鐵去跟人火拼的地步,那也太黑色幽默了,真的。
或者說他的物欲本來就少,雖然喜歡像是只貓貓一樣偶爾在領地上飄蕩,但更多時候他還是喜歡隨便找個角落里縮著。
等下,那我現在豈不是那種把高塔里的公主騙出來私奔的奇怪角色靠,總之各種意義上都很接近港口afia在逃公主了屬于是。
尤其是太宰治此刻還帶著點懵懂的神色,配合著那張出眾到了極致的臉蛋,罪惡感這不是直接就上來了嗎
在倒抽了一口冷氣,拼命告訴自己這家伙都是裝的,內里其實是徹徹底底的黑泥怪之后,我這才把那些奇怪的暢想從腦海里清除了出去,帶著不諳世事的首領去買好了票,拘謹地活像是把別人家的貓貓偷了出來,打算坐著地鐵跑路一般。
但是這種情緒很快就在太宰治目光驚喜地望著鐵軌,對著飛馳而來的地鐵露出了心馳神往的神色之后就化為了泡影。
我緊緊地攥著拳頭,勸自己眼前的這只壞貓貓不能隨便物理矯正,而是需要一定的耐心
可是這家伙壓根不知道我此刻忍的有多么辛苦,反過來貓貓祟祟地扒拉我,“感覺這種也很不錯呢,怪不得森先生以前一直不想讓我來這里,現在想來也不算全然多余的擔心呢”
我同樣溫柔地用力掐住了對方的手腕,小聲對他說,“你確定要繼續跟我說這種話題嗎”
在聽到對方過于刻意地發出了一聲抽氣聲后,我無語地松開了手,就看到太宰治重新湊了上來,委委屈屈地認錯。
他垂著眸,用手拉著我的袖口,聲線咬的極輕,與其說是道歉,倒不如說更像是在無意識地撒嬌,“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識就、抱歉。”
我還能怎么樣,還不是只能把他原諒,甚至還得在地鐵進站的時候反過來把仍舊有些緊張地望著我的神色的太宰治拽上地鐵,“走了,時間還挺緊張的,這位來自港口afia的在逃公主大人請不要繼續浪費寶貴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