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凡事都要講回報率性價比的年代,我卻在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做著最沒有意義的事。
在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一瞬間,我頗有些意興闌珊地上前一步,打算把那套衣服收回衣柜里,繼續和之前一樣,不再涉足那道他自顧自地和世界之間劃出來的那道界限。
越線的試探還是太危險了,無論是之前的那次想要你還是這一次,太宰治都表現出了明確的拒絕,只有我在順著他的意思說的時候他才會表現的容易接近一些,該說不愧是當了四年首領的時候嗎這種說一不二的態度,還真是有點氣人。
按照正常的社交禮儀,我應該進退有度,面帶微笑地揭過這一章,然后按照之前的那種態度繼續下去,心照不宣地維系著表面上的和諧
但是我不想那么做我到底還是希望他能過的更輕松一點的。
就在我斂起臉上的表情,垂首用指尖觸及那套衣物的衣架,打算把它放回原位時,太宰治突然近乎驚慌失措地握住了我的手腕,“你生氣了嗎”
“沒有。”我聳了聳肩,感到了一陣終于找回了正確節奏的輕松,“我只是覺得你說得對。”
就在他近乎茫然地望過來的時候,我貼心地解釋道,“我之前沒有跟你說過吧,你和我的男朋友長的很像所以,那種不必要的僥幸心理我的確可以理解。”
在這么說完以后,我輕輕地用另一只手搭上了他的手背,拉開了他的手指,反過來替他找借口,“而且你的身份的確很危險啦,是我沒有考慮的不夠周到。”
太宰治明顯地感覺到了對方態度的轉變那并不是刻意的冷落,正相反,比起之前夏綺甚至顯得更加體貼了幾分,跟之前她始終抱著的我覺得這樣這樣肯定更適合你的態度比起來,她顯然更多的把選擇權交還給了他。
“為什么不吃午飯”她把視線從電腦屏幕前挪開,落到了他面前唯一放著的一杯咖啡上,有些為難地建議,“如果你實在吃不下的話,至少加點糖吧你會頭暈的。”
不再像昨天夜里一樣不容抗拒地獨斷專行,她只是坐在原地,用擔心的眼神望著他。
又在他艱難地說了一句“沒關系的”之后,無奈地嘟囔著,“別逞強啊。”
但她到底沒有再度湊上前來。
可是她的態度卻并不顯得冷漠,在見到太宰治有些消沉了下去之后,夏綺就把電腦放到了一遍,托著下巴開始跟他講一些她在異國時的經歷與不同的風俗。
她甚至還貼心地避開了全一般在講這些旅游經歷時應有的建議環節,只是在單純地說著些有意思的見聞,又間或說起了自己的求學經歷,鄙夷一番森首領沒有讓干部去深造實在可惜人才。
“你還是在生氣嗎”太宰治在夏綺說到一半時就打斷了對方,這對他而言近乎是一件近乎失態的舉動,以至于連他自己都怔愣了片刻,直到對方的目光疑惑地望過來時,他才抿著唇,“抱歉請繼續。”
“我沒有在生氣。”她沉默了片刻,非常認真地回答他,“雖然我也很希望自己能有在生氣的時候還保持風趣的涵養,但遺憾的是至少目前看來那對我而言還是稍微有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