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哎這不是很明顯嗎。”我說,“不留痕跡也沒有后顧之憂啊。”
年輕的首領像是愣住了片刻,最終被忍不住笑出了聲的我錘了一下,“別糾結些亂七八糟的了,你昨天晚上睡著了嗎”
對方顯然還在糾結上一個話題,擰著眉問我,“為什么你這么堅持”
因為不堅持的話回去你特么的會鬧啊雖然肯定很好玩但是在這種事情上調戲他的話肯定會被報復回來,哪怕我不怕但是我也不是很想見到他徹底eo到徹底失去高光的模樣啊這家伙真的會負能很久的,為了我和我的朋友的心理健康考慮,我覺得我還是得堅持一點。
“因為這是我的承諾。”我選了個讓他沒辦法挑錯的理由,平靜地回答他。
真是令人妒忌的回答。
太宰治垂了垂眸,望著正側過身來盼著他的夏綺,對方臉上還帶著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的笑意,純粹而澄澈,是在港口afia這種地方根本就見不到的笑容。
是想到了什么嗎像是回憶,又像是想象是和她的男朋友有關的事情么
怎么可能不介意啊
太宰治近乎想要嘆息起來。
在他還沒有成為干部時,很多身居其他勢力高位自稱獨身的女性就給他投來過這樣的橄欖枝,但是他對此厭惡至極,比起被異性欣賞青睞的自滿,他感到的更多的是一種冒犯不,并不是對腳踏兩條船本身的不滿,這種不滿除了道德觀以外,更多的是基于一種占有欲才對,但這兩者對他而言都不存在他只是在單純的疑惑,到底是多么沒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才會覺得自己能瞞過他又或者是覺得自己值得他付出那么大的犧牲真是可笑。
但是眼前的女性分明對此絲毫沒有隱瞞,他反倒是如此的介意了起來。
明明她都說了她的男朋友已經離開了她數年,甚至說不定已經遺忘了她,他卻還是無法釋懷于對方心中殘存的影跡,甚至哪怕是她露出了少許回憶的神色都會因此而感到不悅。
可她望向他的目光中分明沒有多少的欲望,當她談起那些容易令人誤會的說辭時的神色也相當坦然,或許是因為文化的差異,又或者是她的確更喜歡直來直往地敘述,再或者是他發自內心,近乎于本能地那么期望著,因此才故意混淆了她話語中的含義。
似乎是太宰治沉默的太久,對方頗有些無奈地伸出了手,自然而然地捧住了他的臉頰,端詳著他的臉色,“又通宵了睡不著嗎”
“沒有。”他下意識地垂了垂眸,避開了她的視線,“我只是在想我愿意。”
“什么”
“我愿意相信你,哪怕你曾經對另一個人也說過類似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