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剛離開港口afia的大樓不久,后腳就在一處偏僻的咖啡店里撞上了正在帶孩子的太宰治,以至于中原中也一時之間都開始懷疑那個異能是不是還會造成幻覺,怎么說太宰治會帶孩子這種事、就很地獄繪卷吧
且不說他那個惡劣的要死的性格,要知道他可是非常討厭服從性不高的家伙的,像那么小的年齡的孩子顯然也不可能凡事都按著他的指令來,所以顯而易見的他根本不可能答應這種差事吧還是說武裝偵探社已經缺人手缺到這種地步了
這會的天色早就已經暗了下來,咖啡店里的客人寥寥無幾,服務員也只是在吧臺里做著清潔。
原本只是想進來買杯咖啡提神的中原中也直接放下了錢,按著帽沿跟店員說了句“我等下來拿”就神色非常不情愿地走到了太宰治面前,剛想說些什么就被對方單手在空中虛著按了按制止了話頭。
他右手邊的小姑娘正在拿腦袋頂他,一邊不滿地抱怨,“不行,肯定不行的好不好”
她肩頭正披著一件沙色的風衣,畢竟是臨著港口的城市,入夜后溫度會比較涼爽也是理所當然的可是不對吧,太宰治是會把外套隨隨便便脫下來就為了給別人擋風的人嗎
“怎么會”太宰垂了垂眸,在中原中也震驚的目光中無辜道,“不試試怎么知道”
深知森鷗外的小愛好,并且有幸在之前聽到過他類似太宰君現在大概也能理解我了吧的奇怪感嘆的中原中也幾乎是一瞬間就想歪了,他猛地瞪大了鈷藍色的眸,“你現在終于連最后的底線都拋下了嗎”
聽到響動的兩人幾乎是同時扭過頭來望向了他,只不過其中一個的目光中充滿了不滿,另一個則是單純的困惑。
因為現在變小了我哪怕拽太宰都使不上勁,只能拿腦袋頂他以示憤慨了
雖然我說好了論文里面只給他一個小節,可是他特么的又想給我整點花活出來,被我十分感動并且拒絕后還孜孜不倦地打算勸我改變主意。
這特么,你要是換個內容我說不定就同意了,誰讓你說你要寫如何從制海權入手撬動日本關東的政治布局的詳細方針啊你有毛病吧
結果就在這當口,他親口說的肯定找不到他,最后只能懺悔著過去對他犯下的暴行,在電話里哭著跟他求情的倒霉蛋就帶著一臉奇怪的表情出現在了桌前。
我想了想,立刻結合著剛剛的經驗下了定論,一針見血道,“看來那個異能可能是覺得遇到你才是最倒霉的事吧還挺智能的,我贊同。”
“小綺怎么能這么說我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