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太宰治明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粘著我,熱乎程度硬要讓我形容的話我只能說,就像葛朗臺見了黃金
當然也不是一直在亂來,就算他想我也不愿意好嗎更何況他本身也不算是重欲的類型,只不過他不會收著,也不會很在意度而已,就和黑之時代那會的太宰治會嚴重酗酒壓根不在意節制一樣,就算被拒絕了也只是委屈一陣,大部分時間他就只是單純安安靜靜地靠著我,看著我玩手機或者看一看網課,搞得我壓力很大,活像是在被老師查崗。
畢竟身為首領的他久居高位,哪怕有在刻意小心收斂著,在他沉靜下來的時候,那種氣勢也難免會泄露出其中的一角。
其實我感覺他要是去我們學校當教授的話,應該完全沒有違和感吧
只不過這樣悠閑的時光對于身為首領的太宰治來說還是太過奢侈,他很快就又不得不老老實實地重新回去干活,不情愿的程度同樣堪比想把金幣從葛朗臺手里摳出來的地步
他甚至還提議說他可以抱著我辦公,我不用管他只要繼續玩手機就好,我無語了一會,為了讓他徹底死心,選擇了一個最現實的理由。
“你太瘦了。”我拒絕道,“很硌哎,不要。”
太宰治明顯被我哽住了,他非常心不甘情不愿地跟我抱怨,“為什么我的部下全是些蠢貨,別的首領都是有智囊團,只要負責大方向和選方案就可以,我卻要反過來替他們工作”
按理來說這會我應該安慰他說這是因為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對他而言都是蠢貨但是一想到他特么的期末都不用學,閉著眼睛都能過,但我卻要連夜復習的畫面果然還是算了,我感覺我自己才比較需要安慰吧
不過因為我還是挺好奇太宰治這會的工作和以后有什么差別,就在他出去后一會跟出去看了他一眼。
只見哪怕是在港口afia內部都一貫兇名在外的首領大人正毫無形象地趴在桌面上,一臉憂郁地批著文件,在聽到我出來時的動靜后也只是焉巴巴地轉頭望了我一眼,露出了在生悶氣的表情。
“好過分,竟然把我一個人放在這里這么久這是冷暴力”
“”有時候面對著這家伙我真的會感到詞窮因為這種程度的話杠他好像還不至于,但要我附和或者認同也太違心了
好在太宰治大概只是在撒撒嬌而已,在不滿了一會后就看似寬宏大度地揭過了上一個話題,轉而跟我簡略地提了提他現在在做什么,但他說到一半時又反而有些猶豫起來,“這些都只是小事,我在做的也只是收尾罷了,其實就算全部丟給中也也沒關系,頂多也就讓他也體會一下連軸轉的快樂罷了,但是”
慘中原中也慘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無語凝噎,太宰治也顧不上繼續但是下去了,立刻一轉話鋒開始使勁抹黑中原中也,順帶著抬高自己的形象,“什么嘛,小綺明明應該心疼的是我才對用更通俗易懂的比喻來說,我現在不就是馬上就要跳槽了卻還在專心工作、兼具品德與修養的優秀上司嗎實際上就算放著也沒關系的,反正他們也沒辦法跨世界找我麻煩”
神
特么跳槽這完全不一樣好不好你不要偷換概念啊而且你特么對自己的定語也太長了最關鍵的就是最開始和最后一句是吧
這波啊,這波沒有半點良心,全是私心。
因為實在不想違心附和他,我不得不顧左右而言他道,“你剛剛想但是什么”
年輕的首領一反常態地沒有立刻開始他的表演,而是垂著翩長的眼睫,略微沉默了片刻,“但是跨越世界所需要的規則還不夠。”
如果說一片世界群系之中的平行世界之間的排列方式就像是樹干上的枝丫一樣,那么,從身為首領的太宰治的世界去往身為武裝偵探社的社員的太宰治的世界就好像是從同一棵樹的一條分支上跳向另一條不同位置的枝椏。
哪怕此刻他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與其他世界之間的鏈接方式,以此避免它遭受書的影響,將它固化為了獨立的世界,但是同根同源的世界之間的聯系總會比另一片完全不相關的世界要緊密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