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有罪惡感了
我嘆了口氣,抬手替他拭去了那抹淚意,“有這么在意嗎”
“我不問了。”他低聲說,“不要生我的氣,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要離開我,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好可憐,真的好可憐,我好像什么霸著小白花的惡霸啊但是事實根本不是這樣好不好明明剛剛在恐嚇我的就是這家伙吧
“算了,我不知道這么說你能不能記得住,就是”我又嘗試著換了一種說法,簡單地描述了一下我四年前的確見到的是他,而他是在書的作用下失去了這段記憶,但是對方很明顯還是無法接收到這樣的信息,讓我只能在再度哽咽起來的同時,開始懷疑起了太宰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這也設置的太天衣無縫了,不是故意的很難解釋啊你特么坑自己不用這么狠吧
太宰治蹙著眉,結合著此刻他單膝跪在床邊的動作,讓我總有種我是大反派,他是大反派手下最信任的馬仔的錯覺至于公主和騎士嘛,主要是他這個室內的裝潢就很冷淡風,除了被我帶過來的一些物件以外,幾乎看不出半點有人居住的痕跡,哪家公主的房間是這樣的而且硬要說的話我感覺他才更像公主吧
但是這次他沉默的比我想象中的要久一點,臉上的表情也比先前還要艱澀,漂亮的眉眼近乎空洞地望著虛空中的某一處,唯有那片淺色之中星星點點的火光才能讓我意識到他并不是單純地在出神,而是正抗拒著某種近乎無法違逆的力量。
“是因為某種暫時無法告訴我的理由嗎”他輕聲問道,“是你不能說,還是已經說過了”
“我已經說過了。”我嘆了口氣。
這家伙聞言立刻露出了非常在意在意的要命的扭曲神態來,但大概是因為剛剛才被我兇了一頓,他只敢聲線極輕地在原位應了一聲,就像是犯了錯被揪住了后頸但還是心心念念著想要去跟鏡子里的自己搏斗的小貓咪一樣。
眼看著太宰治已經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我重新平靜地指了指大門,“冷靜了冷靜了就出去吧。”
年輕的首領放空了片刻,不太自信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像是蝴蝶扇動翅膀一樣上下輕顫著眼睫,輕聲細語,“不要趕我走嘛,我會聽話的。”
他甚至無師自通地輕輕咬住了我的指尖,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我只是一只無辜的小貓咪,抱歉,畢竟我獨自一個人流浪了那么久,接觸到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人,也因此學到了很多壞習慣。”
對方甚至還抽了抽氣,“小綺不高興的話可以打我出氣嘛,或者你想要調教我么很方便的哦”
眼看著這家伙越說越離譜,甚至還洋洋自得地炫耀起了自己超強的學習能力,又說自己沒有任何個人愛好,可塑性極強,可以隨意我揉捏這都什么措辭啊你特么說的是日語嗎這日語好像不太正經啊
我直接當場給他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地鐵老人看手機,“誰要啊我沒有那種愛好”
太宰治想了想,換了一種說辭,“沒關系呀,每一段關系開始的時候都會有一段磨合期我只是希望這段時間快點過去而已,所以沒必要有負擔全部按小綺你喜歡的樣子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