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之所以愿意和他簽這玩意不就是因為這東西對我沒有約束效力嗎但是這家伙好像徹底忘掉了我說過的那句話,開始直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當口,反倒是太宰治再度暗了暗瞳色,輕聲問我,“所以,我就不可以么”
不,其實我只是在糾結這個婚姻屆到底是不是我坑我自己而已明明只是在一張紙上簽了個名而已,為什么會突然冒出來這么多棘手的問題啊
完全不明白他到底為什么又開始吐黑泥了的我無語了片刻,懶得和他掰扯,更不想去親身了解一下他那個非人類的小腦瓜子里現在在走著什么樣的劇情,直接開擺,試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讓他明白無理取鬧也應該有個度。
我冷著臉超兇地質問他,“你還準備懷疑我到什么時候既然這么不愿意相信我,那也沒必要勉強自己吧,太宰”
來了,人渣萬能句式之你愛我就不應該懷疑我感謝這些我少不更事時看過的奇怪肥皂劇,這就是用魔法打敗魔法的真諦吧
再次感謝身為日本人的太宰治應該沒怎么看過那種奇怪的劇情,他明顯有些慌亂了起來,氣勢也隨之低落了下去,像是在嬌滴滴地為自己的過錯道歉的貓咪一般輕啄著我的頰側,“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還沒等我放松下來多久,我就立刻意識到了點不對勁的地方這家伙越蹭越過分了啊就是換了種方式達成目的是吧這個混蛋
而且在被發現后,太宰治直接不演了,在我瞳孔地震的神色中單手將自己一側的額發別到了腦后,另一只手則是十指相扣地把我的手按過了發頂,精致的眉眼微彎,用無辜到近乎惡劣的語氣笑了起來,“哎呀,被發現了”
他顯然相當善于利用自己容貌上的優勢,用剛剛撩起了額發的手輕輕地搭上了自己喉結處的繃帶,纖長的指尖不緊不慢地插入了綁的嚴絲合縫的繃帶間隙之中,在緩緩地用力的同時甚至相當刻意地做出了吞咽的動作,滾了滾喉結。
“想要我嗎”他這樣問著,又抬手輕巧地搭上了自己系的一絲不茍的領帶。
我說這家伙為什么洗完澡還要換回西裝,都是預謀都是預謀全他么的是算計,沒有一點點巧合我甚至還能在他身上嗅到一點隱隱約約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我靠,這家伙算計我
但是就這么投降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而且在我嘗試了幾下想要掙脫他的束縛無果之后,我立刻惱羞成怒了起來,完全不愿意承認我廢柴到連這個身體狀態的太宰治都掀不開的地步。
“算了吧,現在也不早了。”我皮笑肉不笑道,“太晚休息容易腎虛啊,首領先生。”
事實證明人上頭了就容易犯傻,雖然我這句話剛出口就后悔了,只不過眼看著太宰治猛地頓住了的氣息,我瞬間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這家伙總是一副世事皆在掌握之中的運籌帷幄,偶爾還是想要看看他預料之外的神色嘛。
太宰治又倏地的笑了起來,只是那抹笑容怎么看怎么惡意,甚至還隱隱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領帶,俯下身,指尖輕輕地按在了我的唇角,在我耳邊溫溫柔柔地低語,“等下要是受不了了,可以試著逃掉看看但是,就算是求饒也不會放過你的哦,小綺。”
再然后我特么就人傻了,孩子真的傻了,尤其是不知饜足的臭貓貓在吃完洗漱完之后還不肯放開我,甚至還在那里惡人先告狀,委委屈屈地替我揉著腰,“抱歉,我也沒想過要做到這種程度,但是是小綺先挑釁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