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敢坑我我就敢拉黑他兩個月
或許是因為這套衣服被他長久塞在衣柜里的緣故,哪怕是在我七上八下地琢磨著該怎么溜號的時候,那股自他的外套上傳來的松木的清淡香味還是讓我下意識地把目光分給了身側的太宰治一點。
但是對方在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后不僅沒有按他以往的習慣湊上來蹭蹭我,而是略顯沉郁地避開了我的視線這事情就很大條了
等死吧,沒救了。
在得出了這個結論之后,我反而輕松了一點,畢竟現在主動權勉強還算是在我身上,大不了就跑路唄要知道為了防止這家伙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把寶石摸走,在他表情不對勁起來的一瞬間我就已經牢牢地把裝著寶石的塑料盒握在了掌心。
“在想什么”
我原本以為太宰治會為了拖時間而一直沉默下去,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開口了,“小綺,即便是此刻我對你也是一無所知。”
這個回答讓我有點摸不太準他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態,如果說他真的回憶起了全部我總覺得哪怕是他大概也做不到如此的冷靜,可是他又的確對中原中也的話做出了反應
“你不是并不在意這一點么”我反問他。
只是太宰治卻再度緘默了片刻,又像是自嘲般地勾了勾唇,“這就是所謂的報應么”
沒有等我繼續追問,他就自言自語般地接了下去,“自從我學會了如何去編織謊言之后,我似乎就失去了說出真話的能力所以,現在不被相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他的部下開著車停在了我面前,太宰治松開了扶在我肩頭的手,替我打開了車門。
我皺了皺眉,看著他那副重新掛上了的非暴力不合作的疏離笑意,干脆在他猝不及防的驚愕之中拽住了他的領口,把他一起帶了進來。
他身后的車門順著慣性自動合上,駕駛座與后座之間又有擋板相隔,我也就沒有過多顧及地扣住了他撐在我身側的手腕,抬眸望向了那雙此刻正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的鳶眸,“不要自顧自地替我做出決定,你到底想說什么”
太宰治一反常態地笑了笑,單手輕輕地觸上了我的頰側,細長的指尖細致地描摹著我的下顎輪廓。
他甚至就著這個姿勢略微俯下身,語調親昵地呢喃道,“那種東西怎么樣都好吧反正對你來說也都沒什么區別”
很好,至少現在我可以大概確定他應該的確沒想起來四年前的事情所以這又是從哪個角度在發瘋嗎的,我就算找了個地雷精當男朋友也頂多炸個一次吧,你特么是五千響的鞭炮呢,跟我上演西天取經必須要給我經歷九九八十一劫是吧
我冷靜地沉思了一會兒,但顯然太宰治很不滿意我此刻的沉默,他湊上來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我,大概是因為只穿了內襯加馬甲的緣故,他身材的曲線相當明顯,讓我忍不住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腰。
結果太宰治立刻收縮了瞳孔,雋美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滿是敵意的表情來,只不過哪怕那抹惡意不是針對著我而來的,在這么近的距離下被黑泥氣息撲臉也還是很讓人不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