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得靠男人獲知面館情況,唐小權不想和男人搞僵關系。
“聽到沒,他叫我放了你。你最好給我識相點,不然再來一次,我可不會像現在這樣便宜你”抽過椅凳,華表將男人推了過去,然后掌間用力,直接把男人壓在了凳上。
“大哥,我相信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你能不能先告訴我祥和面館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有因才有果,只有摸清源頭,才能消除隔閡。
“你放心大哥,咱們溝通完畢,你隨時可以走,我們絕對不攔你。”
“呃呃,啊啊”
又是一陣自喉頭鼓蕩而出的哼唧之聲,男人的獨白幸存者隊員照舊是搞不清楚。
顧自相望一眼,唐小權和華表皆是露出絲無奈苦笑。
男人這是在干什么,耍弄己方嗎還是想靠這種法子和己方周旋。
就在唐小權兀自思量之際,華表沉聲道了句“你這家伙該不會是個啞巴吧”
此言一出,唐小權慕的抬頭。
啞巴對啊,他是啞巴
遙想從開始到現在,男人發狂時的種種表現。
唐小權覺著一個人若是真想耍弄對方,絕對不會在那般歇斯底里狀態下還能那般完美不出一字。
顯然,只有不會說話的啞巴才能做到“恩呀”無誤。
想了想,唐小權從兜里取出自己常年攜帶的小本。
抽出紙筆,送到男人跟前。
“大哥,方便的話,請把想說的話寫下。”
啞巴,先天缺陷,亦或后天不幸造成。
唐小權對于這些人并沒有任何歧視之意,相反作為一名在末世求生這么久的過來人,唐小權非常佩服這些較之常人有些殘缺的人。
他們雖然身體殘缺,但是心不殘缺,能在這艱險末世過活下來,意志品質無意是經過磨打錘煉的。
而唐小權由于不確定男人是否真是啞巴,所以他很委婉的僅是用了請用筆記錄的字眼。
如此既不顯的唐突,也對男人抱有足夠理解。
看了眼面上紙筆,又看了看對側唐小權,男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抬手,取過紙筆。
隨即唰唰唰寫下一行大字“祥和面館兩個男的是你們的人”
見得此言,唐小權心弦一松。
不管怎樣,男人的確是和老徐,雷瞳見過面。
更重要是,從對方此刻面色看來,似乎雙方真的起過什么沖突。
既是如此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