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小信的離開,教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江口很是尷尬的擒著女生。老徐的漠視讓他有些無措。
不多時,李小信匆匆忙從外走了進來,其滿身上下全是血污。門眉蹙緊的眉毛昭顯事態的嚴重,手里的短刃在燭光映射下可以清楚看到尚在滴淌血跡。
“小信。怎么出什么事了”李小信出現的造型,讓老徐心弦一揪。
李小信粗喘了兩口勁氣。促聲回道“是,是那些家伙,他,他們變異了”
“什么變異了”老徐當然清楚李小信話里所指“他們”是誰,只是叫他納悶不解的是,那些外圍腳盆國學生明明已經被斷頸殺死,怎么會
“是的,具體情況也不清楚。它們全都活過來了。剛才的聲響就是它們搞出的。估計是走錯道還是怎么著,有只喪尸撞碎了玻璃,華表趕到時它被卡在窗棱上。后來掉了下去”
一絲冷汗不自主沁出額頭,老徐緩緩吐了口氣,待得稍事平靜后,方才提問道“那現在樓外情況怎么樣”
“那家伙栽落的地方正好在井道那兒,現在唉”頹然了搖了搖腦袋,李小信沒有把話言盡,但其面上神色已然是說明了一切。
老徐記得來時逃生通路因為整改修建單獨圍攏有一圈鐵欄,但那些鐵欄都是簡單插在地里,并未做堅實加固。
或許一兩只喪尸不能對其造成太大影響,但若是十只,百只
“不行走,帶我過去看看”此事事關生死大計,徐仁杰顧不得其它,提步就愈朝門口行去。
而老徐的漠視舉動無疑是更進一步刺激了江口。
開什么玩笑,真把老子當空氣嗎
氣不過的江口又一次揪了把懷中女生頭發,隨即惡狠狠道“還在那兒玩把戲,你們可真會演啊,可你們覺著我是白癡嗎”
“你是不是白癡我沒功夫確認,如果你耳朵沒聾的話,應該”
“哐哐”不待老徐把話說完,剛剛平靜的屋外又是傳來兩聲撞擊,而這次撞擊的力度和頻率明顯增強了不少。
不止如此,從聲響的音源來看,似乎是樓道入口處的玻璃門。
“連長,喪尸察覺咱們這的動靜了”華表一把推開門,入屋之后沒有半句廢話,直接焦促喝道。
老徐看了眼著急的華表,隨即扭轉過頭,滿臉寒霜的沖著江口道“外面怎么個情況,你現在應該清楚了吧。如果你想害死我們,那你就殺了他。到時畜生嗅到血跡突進來,我保證第一個把你丟出去”
“八嘎江口快放了那個女人我命令你放了那個女人”迫于生存壓力,渡邊出人意料的出聲喝道。
有了渡邊的發話,余下早就放棄抵抗的“腳盆國”學生立馬附和開口道“江口,你,你冷靜點,你殺了她,我們都得死”
“是啊當務之急是解決外面危機,你,你快把他放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原本還孤注一擲的江口心底防線正在崩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