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德米沒有受到傷害后,老徐,雷瞳稍稍送了口氣。
雖然他們清楚德米此行為了什么,但為了安全起見,老徐還是沉聲再次重復了遍行動開始時的交待“德米,我知道你這次出來是替我們解困的,但太危險了,我不希望因為我們的行動讓你和德里克遭難。所以現在你趕緊回去,還有記住不管發生什么,都老實待在教室,千萬別在出來冒險了。知道嗎”
德米舉眉看向老徐,頓了頓,隨即鄭重道“老徐,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覺著真出了事,我和derrick能脫得了干系嗎呵呵,既然我們已經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人”
話至此處,德米意味深長的輕搖了搖腦袋,接著語鋒一轉“好了我現在回屋去,倒是你們,千萬注意,可別再搞出剛才的岔子,不然真出了問題,咱們都得完蛋。”
女人的沉穩與淡定委實叫老徐感到意外,要知道她可是剛剛遭受一場凌辱,而且險些被畜生得手。
可她非但沒有因此被嚇破膽,反而變得更加從容起來。
對于這樣的女性,軍人出生的老徐很是喜歡。
當然這種喜歡無關乎愛情,那僅是一種人格品性上的吸引。
老徐,雷瞳不會對德米的“教訓”心聲怨恨,老徐著手拍拍德米肩旁,接著與雷瞳讓出條道來。
德米理了理凌亂衣衫,隨即提步走出了女廁。
出了門的德米依然保持著來時的慵懶,只是腳下步伐頻率明顯加快了幾分。
一則午夜寒風著實凍人。二則經歷完適才那驚險一幕,她現在僅存的念頭就是回到德里克的懷抱。
“derrick”回到屋子。德米多的話一句沒說,徑直擁入德里克的懷抱。
她可以在老徐。雷瞳面前裝堅強,她可以面對“腳盆國”學生eixie為了大局不吭一聲。
但在德里克面前,在這個他心愛男人面前,她終于可以放下所有,去享受一個女人應該享有的包容與護衛。
“親愛的,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兒他們是不是”感受到德米不住顫抖的身軀,德里克腦中浮現出不好的場景,他的心隨之一揪,他有些懊惱自己適才為什么要答應德米的請求。讓她只身一人跑去外面做那危險的解困行動。
德米不想去回憶經歷的過程,于她而言,過去5分鐘內發生的事情,是她一輩子也不想在被提及的夢魘。
“別問我好嗎”將頭深深埋在德里克胸口,似乎只有這樣,德米才能讓其紊亂的心境稍稍平復一些。
德里克伸出的右掌僵在半空,德米的回答猶若一根針刺扎在胸口。
他知道對方是不想讓她擔心,但德米愈是這樣,德里克愈是覺得愧疚。
但考慮到德米此時的心理狀況。德里克還是放棄了繼續追問的念頭。
他最終緩緩放下僵在半空的右手,輕撫了兩下德米顫抖的嬌軀,柔聲安慰道“好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提了。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讓你出去,你受苦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