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自己和愛人的安危;一邊是朋友父女團聚。德米陷入了一個難以抉擇的旋窩。
她若同意支持老徐今夜的行動,那很有可能埋葬自己和愛人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
但若是拒絕,那就等于生生拆散麗娜父女的團聚。
人總是自私的。德米內心深處依然是對行動抱有很大的抵觸。饒是老徐說的多么“天花亂墜”,多么“信誓旦旦”。但和“腳盆國”學生打了大半年交道的德米。說實話,對老徐所謂的“行動”沒有半點取勝的把握。
可換位思考。如果自己處在趙麗娜的位置,現在自己的父親就在學校之外,可因為旁人的不配合而錯失與父親團聚的機會,那自己又會是何種感覺呢
一邊是朋友,一邊是愛人,德米愈想愈頭疼;愈想愈不知所措,最后她懊喪的雙手掩面。見得德米這般模樣,德里克心痛的將之攬入懷里“怎么了德米”
擎著魅人的大眼,德米苦惱的望著心愛之人,搖了搖頭,輕嘆口氣“我不知道該怎么做derrick你說我們該不該支持老徐他們的行動”
“這個”撫了撫德米披肩的秀發,德里克移目望向老徐“我們支持你們的行動。”
德里克的考慮終究要比德米復雜一些,畢竟德米的眼里只有德里克,可德里克卻不能僅僅只想著德米。
身為一個男人,必須為自己女人未來著想,他非常清楚這些“腳盆國”學生從未放棄對自己女人的垂涎。
尤其是那個江口,無時不刻不在打德米的主意。
以前沒有機會,德里克只能認命委屈在這兒。
但他知道,不論渡邊給出怎樣的約定,他德里克都無法左右時局。
換句話說,只要對方愿意,他分分鐘可以撕毀合約。而他卻無能為力。
德里克曾不止一次想象過德米被“腳盆國”畜生當著他的面糟蹋,所以
“德米,你剛才也聽到了,老徐他們是軍人出身。華夏軍人的戰術素養不用我說你也明白。我見過他們的人,論及人數他們絲毫不比“腳盆國”學生少,q械方面也很充足。還有他們有個大村落,老徐已經答應我們了,等行動結束后,我們就搬到他們村落里。你不是一直想過安穩的日子嗎去了那兒,一切都會實現。”
“是啊德米妹子,旁的咱不敢保證。但吃,穿,用,肯定比這鬼地方強多了。而且等這檔子完成后,咱們會開始對駐地建設,呵呵,看你和小德兄弟感情這么好,我看啊,干脆到時候你就和小德兄弟在村子里辦個婚禮,也算對你們彼此有個交待。”
雷瞳適時的插口,很好的把握了德米的心思。
每個女人最大的愿望莫過于和自己心愛的人相思享受,所以雷瞳“婚禮”二字一經脫口,德米的防線頃刻便是崩塌了。
她看看雷瞳,看看老徐,最后將目光重新落在德里克身上,隨即略顯嬌羞的回復道“那,那個我,我全聽你的,你說支持,那我就支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