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微微瞇起,渡邊面色略顯不悅,顯然德里克的言論觸及了他身為“腳盆國”男人的榮耀。
按照過往,他是斷然要給德里克,老徐點顏色瞧瞧。
但是現在,在做了大半年學校“話事人”后,權利的迫使,令得渡邊考慮問題不再死過往那般魯莽。
他知道為了保住地位,有些時候是要舍棄些什么的。
譬如現在,相較于那些榮耀,渡邊覺著明顯還是德里克,老徐更為重要。
他需要對方替他把外面物資弄回來,以此鞏固自己的地位。
雖說渡邊對外始終保持著強勢的態度,但他內心非常清楚,這里每個人都希望能取代他上位。
尤其是江口,這個外表看似和善的男人,一直是叫渡邊心有防范,他明白江口對其權利地位虎視眈眈。平日表面恭恭敬敬,其實只是些陽奉陰違的假話。
所以
“好了”沉聲打斷眾人的喧嘩,渡邊緩緩道“derrick,我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動逃跑的念頭,我只想告訴你一句,千萬別和我耍花樣,否則用你華夏語說,那就是吃不了兜著走”
“呵呵,渡邊老大,瞧您這話說的,我們怎么會跑呢我們不僅不會跑,而且會給你們運回更多物資。我們不涂啥,就途能有個安生之所。你,你說是不是啊小德”著胳膊杵了德里克兩下,老徐面掛討好笑容。
德里克當然知道老徐是在說瞎話,當下想了想,配合道“是的。渡邊老大,你們都清楚,我的女人在這兒,我不可能棄他逃走。何況渡邊老大也一直履行者咱們間的合約。我沒道理離開這兒,跑出去和喪尸“過家家”。不過”
“不過什么”渡邊雙眸微微蹙起。
“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要求”話音落下,山下不等渡邊接話。立馬是插口道“你有要求derrick我再提醒你一遍,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這大半年我們已經給你足夠面子了,你小子別得寸進尺”
“山下君,我沒有得寸進尺的意思,我只是想提個合理的要求,這個要求對未來搜集物資至關重要。”沒有絲毫畏懼,似乎是知道今晚老徐等人要動手,所以德里克對峙山下的語氣也強硬了一些。
這無疑是叫心比天高的山下頗為惱火。立馬是跳腳叫道“derrick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話嗎你”
“說說吧你有什么要求”渡邊抬手打斷山下的話,于他而言,再沒什么比搜集物資更重要的事兒了。
所以在聞聽德里克提及要求和搜集物資有關,渡邊自當要詢問清楚。
“是這樣渡邊老大,我希望你能多批些食品物資給我們,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