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勘察令人乏味,透過徐仁杰親自確認,“腳盆國”學生午夜防衛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沒有輪班,沒有查房,甚至連當班人員都近乎沒有,至少昨夜徐仁杰所見,江口那是未有任何實質守夜行動,他根本九十在屋里睡覺。
不過這也難怪,他們的確有資本這么“放肆”,畢竟,學校四周有數以千記的龐大尸群24小時,不間斷替他們看守,他們確實無需擔心外地入侵。
雷瞳是最早起來的,當他發現老徐倚在墻頭瞇瞪的時候,立刻明白昨夜他被晃點了。
小心翼翼站起身子,雷瞳將身上毛毯輕輕拿起,準備給老徐蓋上。
要知道,這屋子雖然有5人在內,但冰冷的空氣依然叫人感到冰凍。
只是不等雷瞳邁出步子,警覺的老徐便是察覺到了周遭的異動,并在第一時間擺出了防御姿態。
“連老徐,是我”見得徐仁杰動作,雷瞳也是有些懊惱自己的粗心。
原本他是指著讓自己連長睡的舒服點,不曾想卻好心辦壞事,把對方吵醒了。
作為特戰兵一員,雷瞳很清楚在敵后想要入睡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
“啊,雷子啊”在確認完來人面目后,老徐放下了抬起的手臂,順勢扭了扭,無疑昨夜窩在墻角坐了一宿,也是叫他有些酸澀。
“老徐,昨晚你咋不叫我呀”雷瞳略顯埋怨之色。
徐仁杰擺了擺手,打了個哈哈“沒啥大事。我尋思就不叫你了。”
這是華夏軍人傳統,老兵素來照顧新兵。當然這僅指戰場。至于日常訓練嘛,哼哼。整死你不要命。
雷瞳知道連長性格,當下也就沒在糾結,轉而肅然問道“昨晚怎么樣那幫“腳盆國”小兔崽守衛如何”
老徐唇角浮起抹笑容,搖了搖頭“狗屁守衛,都睡的跟死豬一樣。”
“哈哈那真是好極了”聞言了雷瞳拍手稱快,他這一激動動作又是把隔壁德米,德里克給朝醒了。
睜開眼,德里克迷茫的四下望望,此時的夜色依然昏沉。雖然時間已經劃過清晨6點半,但冬天的晨光總是來的比較晚。
德米向只小貓依偎在德里克懷里,男人的異動,讓她有些不開心,她蒲扇著睫毛環臂攬住德里克脖頸,一番溫存后,德里克借口尿急竄出了被窩。
換好衣褲,德里克行出隔間,來到徐。雷二人身前,蹙緊眉毛低聲道“昨夜”
“噓”著指做了靜聲手勢,老徐指了指德米方向。
德里克回眸瞟了眼,隨即明白老徐意思。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昏沉一夜的夜色逐漸亮堂起來。
德米這才不情愿從被窩鉆了出來,性g的身材在襯托下一覽無遺。
早餐是沒有的,當然這僅限老徐他們。
而“腳盆國”學生此時依然在睡夢中玩耍。據德里克介紹,那幫畜生通常都是睡到自然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