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狂暴的寒風呼嘯而過,打在車窗上發出令人恐怖的嗚嗚聲。
春修甩了下自己的腦袋,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冰天雪地里和赫雷那個白癡糾結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他立刻停下了自己這相當二的行為,責令對方道“媽的,老子不和你廢話那么多,你y的趕緊下來給老子開門,其他的進屋在和你慢慢算完畢”
被俘手下苦惱的望了赫雷和喬山一眼,春修的不知所以讓他無奈,而喬山為了讓前者腦子清醒點,則很干脆的跺了對方一腳,并連說帶恐嚇的道“你他媽的不會用點力啊,是不是真的想斷氣啊,給老子大點聲”
“春哥,我不是雷哥啊,雷哥他他在休息,我們怕打擾他才才沒敢叫醒他。完畢”
給喬山這一折騰,被俘手下氣息確實較之剛才大了不少,但由于驚嚇過度,話語中卻滿含著顫抖之音。
不過也恰是這充滿畏懼之意的語調,才讓人聽的尤為真實。至少他成功的使得春修相信了赫雷在睡覺,而手下怕驚擾他沒有叫醒他的事實
“d,你們是跟誰混的究竟誰在當家老子的通話,他也敢不接老子看你們是活膩歪了是吧操td,趕緊給老子把赫雷那頭豬叫醒,讓他到樓下來見老子完畢”
赫雷往后一仰,示意喬山把手臺給他拿過來,被俘手下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下面的戲就該他登場了。
“啊呀春老大啊,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這剛才一不注意就睡著了,這幫沒用的玩意也他娘的沒叫我,害的我沒及時接聽你的通話,我已經教訓把這幫廢物給教訓了一頓完畢”
“滾你媽的,別和老子打馬虎眼,老子懶的和你廢話,你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到大門這來完畢”
“啊春老大呀,你咋都回工廠了”赫雷故作吃驚狀,后者沒好氣的回道“老子不回工廠,還在外面過夜操,老子不回工廠,你就好在工廠翻天是吧”
“春老大,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之前我和你通話,弟兄們車子不是在路上拋錨了嘛,我擔心誤了大事,就帶著剩下來的人馬錢去別墅和你匯合,我們現在正在路上呢完畢”
見過傻的真的沒見過這么傻的,春修就差噴口鮮血在地上了“赫雷啊,你娘的是吃屎長大的嗎你別告訴我你td把工廠里所有人馬都帶走了完畢”
赫雷一本正經很肯定的回道“沒錯,春老大,我是讓全員都出發了,憑我們這么多的人,這次,哼哼,管叫那劉福貴有去無回完畢”
赫雷的得瑟聽在春修的耳里是那么的扎耳,他快被氣的無力了“呵呵,可以啊,全帶走了,d老子當時和你說了老子是在回工廠的路上,你td怎么還給我把人帶出來那你媽的別告訴老子工廠里現在一個看守都沒有”
“啊春老大,你有說過嗎“赫雷表現的很意外,不過很快他便語氣一轉笑道”哈哈,不過也沒關系,春老大盡管放心好了,我就怕工廠出事,所有命手下把門窗全部都鎖死了,之前俘虜的劉福貴的余黨也全部被咱們干掉了。所以你就把心擱肚子里把,出不了啥問題的。我都搞定了”
“你都搞定了你都搞定了”
“啪啪啪”沒處發泄的春修狠力的跺踹著前排的座椅,車上正副駕駛座的手下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炸裂了。
“回來,你td立刻給老子回來完畢”
“回來那劉福貴那邊不干他了完畢”
“你td別跟老子再廢話了,你現在立刻回來,現在所有前往別墅的人員聽著,立刻給我把全員返回完畢”
春修單方面中止了通話,手臺被他用力的擲了出去,隨著一聲巨大的撞擊聲,破裂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