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個“胡曉東的話不得不讓老林重新對他之前的定論重新審視”劉總,我們現在這邊也面臨著一場隨時可能發生的大戰,所以“
“所以你們才更需要人手幫忙啊,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不是嘛,我劉福貴向來不會占朋友的便宜,白吃白喝白住的事情也是我最為不恥的,而且我可以毫不客氣的在這講,我劉某人雖說年紀擺在這,但論道力氣和對敵的經驗方面絕對不輸你們這些年輕人。“劉福貴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說話的口氣卻散發著一股無形的氣勢。
“劉總,這個白吃白喝從何說起哦,你可千萬別誤會,如你所見我們對朋友也不是那小氣的人啊只是現在的情勢,我們必須要慎重考慮。你看,我們這邊有匪眾之憂慮,而你那邊又有赫雷春修之困,不論哪一方都夠我們喝一壺的了,如果我們在住在一起,那恐怕以我們別墅之力,很難和兩家抗衡啊“老林無奈的拉開椅凳坐下,長吁短嘆。
劉福貴聽完之后,冷哼了一聲,湊近了抬手伏在劉木華的肩頭,沉聲道“劉先生,恕我直言,赫雷作為我的曾今部下,對別墅的情況了解的可是一點都不少,而徐連長想必也和赫雷這個人有過接觸,你覺得已那個莽撞野蠻的家伙,在知道別墅這邊還有只肥羊,會輕易的放棄嘛“
劉福貴的這席話顯然帶有一斯威脅之意在里面,但他的內容卻是值得讓老徐斟酌。
沒錯,誠如劉福貴所說。現在的問題不是留不留宿后者的問題,而是在于赫雷這個人。此人一看就非善類,過往有劉福貴壓著他沒法做什么過激的事情。
而當下就不同了。沒了劉福貴的舒服,那個赫雷就如同是脫韁的野馬,不管別墅是否有劉福貴,他肯定都會第一時間前來找茬要人。
畢竟這可能是他手頭唯一所掌握的幸存者基地,他怎么可能會放過。
至此,老徐似乎已經沒有再拒絕劉福貴入住的理由了,不過這終究是一場談判,如果不爭取到利益的最大化,那就無法彌補可能存在的損失。更何況己方還是處于優勢的一方,沒道理不為己方考慮。
老徐緩緩的站起身,走至客廳正中,跺了幾步,佯裝思索了片刻之后,猛然間回頭“劉總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兩邊的力量對比懸殊太大,人數上我就先不提了,這個咱們可以通過別墅自身和周邊設置障礙和陷阱來彌補克服。但對方的火力太猛,在這方面我們實在無力抗衡啊“
“啪”一把透著黑色金屬質感的五四式手槍平放在桌子上。
雷瞳,華表二人立刻閃身檔在了老徐的身前,同時抽出了手中的砍刀
劉福貴微微一笑。搖著頭慢慢的將手抬起,來開了放槍的桌子“吶,徐連長你應該認識這槍吧”
“雷瞳。小華,把刀放下”老徐從雷華二人身前擠出。拿手按下二人手舉的鋼刀“你倆這是干嘛,劉總是客人。你們就這么招呼客人的嘛”
“不好意思啊劉總,兄弟們這段時間給匪眾那伙人搞的有點神經緊張”老徐打著哈哈的表示歉意。而劉福貴則以笑回應道“徐連長好福氣啊,有這樣敢于幫你擋子彈的弟兄,這輩子值了。”
“呵呵,劉總就別笑話我了”談笑間,老徐便來到了劉福貴的近前,他二話不說的拿起擺在桌上的手槍,朝后拉了下槍栓快速道“五四式,762口徑手槍,彈容8發,有效射程50,100米也同樣能進行射擊。”
“嗯,好眼里不愧是當兵出聲”劉福貴毫不吝嗇贊美之意。只是老徐再道完上述描述之后,將彈夾一退,惋惜道“槍是好槍,只可惜就子彈少了點。劉總就根據你剛才和我敘述你的遭遇時,我粗略的斷下,春修那伙人少說也得有4把手槍,對比人家那個數量,咱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