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老徐長舒了一口氣,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可是老奸巨猾的劉福貴,說實話他心理沒底,至少今天的接觸和以往不同,他身后是被他視作家人的一眾人們,而對方此次來意不明,萬一出現什么叉子,都是他目前所不能承受的。
“老徐,在嗎”劉福貴已經在門外連續扯開嗓子吼了5聲有余,可整棟別墅依舊安靜如故,沒有任何的人影和回聲,這讓他不禁納悶,這別墅的人都哪里去了。難不成遭遇了不測
他立刻否定掉了自己這個荒謬的想法。看看這絲毫未動的陷阱,如若真的是被人打劫了,這些障礙怎會還如此完好。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別墅的那幫人全都先行離開了。
如果自己料想沒錯的話,那剛剛盤算好的計劃可就得全部落空了。
不管怎樣,這鵝毛般的大雪太過凍人,還是先給住下在做計較。
正當劉福貴尋思著從何處落腳爬如別墅之時,別墅內里的大門被打開了。
“啊呀我說是誰在外面大吼呢,原來是劉總啊,幸會,幸會,真是沒想到啊,這事那陣風把咱們劉總給吹來咯”老徐一出屋門就一路小跑朝大門出趕去,那架勢就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突然間偶遇重逢了。
劉福貴對這種寒暄的場面早就司空見慣,所以他應付起來那自然是得心應手,他話中帶笑的回道“呵呵,哪陣風當然是今天這股東北風咯。”
“哈哈,不愧是劉總,你這應該是叫做踏雪而來吧。”老徐行至近前,抬手指了指天空,打著哈哈。
“行啊,徐連長,真沒想到這幾日不見,你開玩笑的本領又見掌啊,好了,有朋自遠方來,你該不會就打算讓我在這屋外盯著寒風說話吧。“
“啊喲喲,你瞧劉總你這話說的,就是我待見誰也不能待見你劉總啊,再者說了這房子都還是你劉總的,說到底我們這群人才是客呢。對了,劉總,你不然給你車里的弟兄也進屋弄杯熱茶喝喝“老徐反應也算極快,樂呵呵的就把重點給拋了出來。
劉福貴多精明的一個人,他立刻就聽出了老徐的疑慮,難怪自己來到此地這么半天都沒人出來招呼,感情人家根本就是在擔心自己這邊的目的。
不過劉福貴并未因為別墅方面的猜忌而感到生氣,相反他對對放如此的有提防警戒意識而感到贊賞。
他面掛笑容的明知故問道“手下哦,徐連長是說車里的人啊,呵呵,那哪里是什么手下,是吾兒云鵬“
“劉云鵬“
“對啊“劉福貴轉身對著停車方向擺了擺手,高聲喊道”云鵬,過來吧,咱們準備進屋了。“
樓下劉徐二人的話,別墅內的眾人聽的都很真切,在聽到劉云鵬三個字的時候,心底反應最為強烈的莫過于是楊雪。
原本還出于半睡半醒狀態的她,陡然間便變的清醒。對方的到來,讓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大虎,能看清車里的情況嗎完畢“老劉最關心的就是車內的狀況,畢大虎同樣也圓睜著兩眼瞅著屏幕。
車門打開,劉云鵬緩緩的從車內走了出來,隨手便將門帶上,眨眼的功夫,畢大虎哪里能看清車內的狀況,他只能無奈的匯報道“老劉,太快了,看不清啊完畢“
“知道了,完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