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情感。經歷過太多的劉福貴心理清楚的很,盲目的憤怒或許能夠讓你無謂生死。但卻無法解決根本的問題。
至少報仇這種事不是光靠無腦的怒火就能達成的。正所謂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愁沒柴燒,此時此地與對方硬來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劉福貴沒有沖動,他明智的選擇了離開。在將劉云鵬伏在懷里穩定了一下情緒之后,他便轉身就朝外走。可還沒走兩步,一個人影擋在了他的前面。
“春修”劉福貴能忍,但不代表他就此默認了對方對自己兒子所做的那些不可饒恕的事情,所以“春修”這兩個字,幾乎是從他眼尖縫里擠出來的,足可見他憤恨的態度。
春修顯然沒料到劉福貴會動這么大的肝火。他被對方突然間迸發出的氣勢給震懾到了,竟然愣了10來秒沒有答話。這對于他這個老大來說是很沒有面子的一件事情。
春修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的含笑道“怎么看劉總不太高興嘛對我們對你兒子的做法不滿意嗎”
劉福貴此時可沒心情和對方浪費時間。現在兒子已經在自己身邊了,看兒子的模樣,過往的一段時間對他的心靈恐怕造成了很大的創傷,何況現在又是在對方的地盤上,危險并未解除,所以盡快離開這里才是上上之選“你要的東西,都在外面,兩車皮,一分不少你的。”
劉福貴話語不含絲毫情感,冷冰冰的讓人發怵。
春修聽后并未有任何動作,他甚至沒有吩咐手下出門核查。
反倒是不依不饒的含笑繼續糾結著劉福貴惱怒這件事情“呀劉總真不高興了啊你看看,劉總,你這就是誤會我春修了啊我其實也是好意,你看眼下這世道,他一個人連招呼也不打就跑出去,多讓你這個做家長的擔憂啊。所以呢,我就厚著臉皮算是給劉總教育一下你家這位公子,沒成想,搞的弄巧成拙了啊”
“哼“劉福貴冷哼一聲道”謝謝春先生的好意了,我劉家自己的事情就不勞煩外人插手幫忙了,我承諾你的東西都在外面,現在我們也算是兩清了,沒什么事的話,恕我就不在這里奉陪了。”
言罷,劉福貴也不管對方同意與否,閃身避開春修,扶著兒子就往前走。可還未走兩步,他又被人給擋住了。
“春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劉福貴停下腳步,兩眼緊盯攔住他去路的兩名手下,頭也未回的對著身后質問道。
春修打了個響指,示意手下放下阻攔去路的胳膊,同時慢慢走到劉福貴的身側不緊不慢的道“劉總,這么著急干嘛,我春修難得能有機會和你這樣的大人物接觸,可是有很多事情想和劉總請教呢”
“呵呵,春先生抬舉了,倘若春先生真有此意的話,不妨改日到我那里去,咱們在詳談,今天犬子的事情,有所不便,所以還是下次吧”
劉福貴丟下這句話,還是自顧自的提腳就要走,這回春修可沒在客氣,他伸手扶住了前者的肩膀,低沉道“劉總,請教的事情咱們可以隔日再談,不過你可不會就這么就走了吧”
劉福貴眉頭一皺,不悅道“怎么春先生還有什么事嗎我剛才有說過,你要求的東西,全都在外面,你大可以去核對,絕對不會少你一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