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這樣的事你為何到現在才通知我”劉福貴聽后也是一驚,不過他也多少能找到些自己兒子有膽子強出工廠的根據來了,原來整個事件中還有那個被自己有意限制出入的赫雷參與
“劉總,當時沒有任何證據顯示赫雷有在唆使少爺出工廠的跡象,所以我也就沒有通報。但現在從整件事情的行事手法上看,我擔心是赫雷利用少爺憂慮李慧如的事情誘使他這么做”黃勇緊張的看著來回踱著步子的劉福貴,此番說辭是他在來之前就想好的,目的就是把這把火往赫雷身上燒。如果操作得當,沒準能把這次看似對自己不利的局面,徹底的扭轉過來,走運的話,甚至能借機除掉赫雷這個心頭大患。
劉福貴現在已經完全的亂了方寸,他再也無法保持平和的心態去思考問題,更不要說看穿黃勇這拙劣的伎倆。
李慧如的事情就像他的命門一樣,一旦這事被捅穿,那就意味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可能自此就會和他決裂,他可不想有朝一日。滿懷復仇之心的劉云鵬把堅刀插進自己的胸膛“去,立刻把赫雷那家伙給我叫來,我要當面問他”
執勤的手下們都意識到工廠里出了大事,被派去傳喚赫雷的手下一副苦逼像。后者的暴脾氣在工廠里可謂是盡人皆知,似他們這些底層的手下們都沒少被前者辱罵毒打。
待劉云鵬順利出走工廠并處理好相關后續之后,赫雷便除去衣物重新躺在床上,不過他可沒有入睡,他要給人造成一種他與此事無關的假象。假寐中的他實則是在思考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不安的手下沒有遭遇到料想中劈頭蓋臉的辱罵,相反對方還算隨和的態度讓他大感意外。
赫雷只是隨意的問了句劉福貴找他有什么事。而只是被派來傳喚的手下自然是不可能得知具體情況。這些都在赫雷的意料之中,所以一路上他便沒在多問,隨著領路手下來到了熟悉的董事長辦公室前。
辦公室的門剛一打開,劉福貴如同一陣風般的走到了赫雷身前,雙手背立而站道“赫雷,云鵬他今早離開工廠了,你可知道此事”
“啊”赫雷這一嗓子足夠媲美佛山獅子吼,要不是屋內的劉,黃二人早已適應與此,若是旁人恐怕非得被震聾了不可“少爺他出工廠了現在外面這么亂,劉總你怎么能安排少爺出去呢太危險了啊”
赫雷此刻擔憂的反應從外表看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破綻,不過一早認定赫雷有問題的黃勇可沒那么好糊弄,他橫眉倒豎反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很少爺走的比較近啊”
“是啊”赫雷的回復坦蕩蕩,語氣沒有絲毫的波瀾,這都得益于他早早想好了應對之策,只見他再次提高的嗓門,陰陽怪氣的冷笑道“哼哼,黃勇,你td這是話里有話啊你他娘的什么意思啊”
“你td還好意思問我什么意思少爺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和你接觸了幾次之后,就跑出工廠了。這世上會有這么巧的事”
“我操你大爺的,黃勇你不要在這里亂放屁啊,老子是和少爺有過接觸,但他是來和老子訴苦的,而且都是因為你。哦,對了,你不提俺還望了,如果少爺這次出去不是劉總的安排,那就td是你造成的。”未完待續。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