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出口勸解幾句,但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因為他明白,有的時候,有些東西,是根深地固在靈魂里的。
就軍人而言,他們靈魂深處的信念就是忠于黨忠于人民忠于軍隊
默默的靜聲躺下,反正現在也不能隨便溜達,唐小權索性在“回爐”補上一覺。
也不是他是不是適才緊張過度,眼下的他還真覺著一股難掩的困意襲擾全身。
可是就在他平躺在床,準備拉過薄癱蓋身之際,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極為棘手的事情,以至于剛剛躺下的他,猶若受驚的螞蚱從按摩床上跳了起來。
“槽糕”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脫口而出。
徐仁杰愕然一驚,正在思考問題的他眉尖不由一挑,戒備的問道“怎么了小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由于屋內光線太過黑暗,徐仁杰無法瞧清年輕人此時的面容,否則他更加愕然于對方的惶恐。
“不是啊,老徐,我沒有再想那殺人的事兒,我現在想說,那兩個被槍殺的倒霉蛋,他們的尸體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那可就”
“嘶”聞言的徐仁杰倒吸了一口涼氣,旋即整個人渾身一振。
是啊,唐小權說的沒錯,他光顧著想殺人者的險惡用心,卻完全的忽略了被斃命尸體的事情。
要知道兩具剛剛死亡的鮮活,在加上那噴涌而出的誘人血味,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那可是活脫脫的在給周遭喪尸發用餐警報啊,不消說,恐怕在自己和小唐這說話的功夫,畜生們就已經把這附近給包圍了。
想到這兒,汗水瞬間便是從徐仁杰的額頭滑落,一顆一顆的順著臉頰滴落在被單之上,旋即映出一個個小小的水花。
“不行我出去看看”
老徐“豁”的站起了身來,喪尸堵巷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兩頭巷口被堵,那己方可就真是成甕中之鱉,麻煩大了。
不過即便心理已經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但老徐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冒失的沖向窗臺向下觀望。
原因無二,他擔心自己露頭的瞬間,便會有一顆冰冷的子彈等待著他。
而作為一名現役軍人,他非常清楚狙擊手的厲害和耐心,更別說對方還是個受過專業訓練的老手,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安慰開玩笑。
躡手躡腳的慢慢挪到墻根,徐仁杰側耳貼在墻面,仔細聆聽著樓底的動靜。
果不其然,很快便是聞得一連串悉悉索索的腳步摩擦聲自樓底傳來。
“不行,我得去看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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