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戰斗應時進入了拉鋸戰,戰士因為嬰兒喪尸靈活多變的走位無法將之擊殺,而嬰兒喪尸也因戰士的密集防守束手無策。頂點說,
一番角斗下來,戰士們都被折騰的一頭惱火,這種被畜生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實在憋屈。
好在戰士們的耐心還算不錯,長年累月的訓練讓他們學會了如何調節煩躁的情緒。
否則換做王強那樣的暴躁性格,怕是早就被畜生這“打了就跑”的“無恥進攻方式”給弄的亂了陣腳。
而戰斗之中,一旦亂了陣腳,那最后的結果便是不言而喻了。
又是一番激斗,這種毫無章法的攻擊,雖然無法對戰士的防御產生致命的破壞,但對他們體能的消耗以及精神的折磨卻是巨大的。
盡管活動的次數并不多,可此刻戰士幾乎每個人都是汗濕了衣襟。
加之屋內又是門窗緊閉,適才斃殺死尸身上的腐臭氣味逐漸濃烈了起來。
從某種情況來看,這段時間焦灼的戰斗,嬰兒喪尸還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徐仁杰雙眸緊盯大廳的一切,其大腦快速的運轉。
毫無疑問,他來此地是有任務在身,所以沒功夫陪畜生繼續這樣玩耍下去。
透過適才的觀察,他發現嬰兒喪尸雖然身形靈活,但在撞擊防暴盾牌后。都會借力使力的逃脫隱匿,這也是為什么己方始終無法將之斃殺的原因所在。
所以如果己方能想辦法控制住它蹬盾逃脫的時間。或許就有機會將之干掉。
思量的功夫,畜生又是神出鬼沒的躍身而來。不過對它這般把戲早有防范的戰士們再次用防爆盾襠下了畜生的突襲。
而這一次,徐仁杰眸中不由閃過一抹亮色,一個妙計浮在了他的腦中。
“大家都給我退道廁所里去”
命令一出,戰士們相顧愕然,顯然不明白自己連長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軍令如山的本能還是驅使著他們下意識的退進了廁所,待得眾人全部進入,徐仁杰緊接著吩咐道“李信把后面窗戶打開華表把防爆盾給我其他人站到我身后”
領命的李信趕緊伸手打開窗戶,窗戶開合的瞬間,一股清爽的涼風吹拂而入。不禁是叫有些倦怠的戰士精神一振。
徐仁杰從華表手中接過盾牌,繼而沖著身后的戰士做了個俯身下蹲的手勢,然后他兀自舉起砍刀,照著防暴盾的盾面就是拍打呼喝“喂畜生到這兒來怎們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厲聲的叫喝在靜匿的別墅回蕩,徐仁杰極具穿透力的嗓音震顫著房梁。
很快,受到“挑釁”的嬰兒喪尸逐漸顯出了身形,背脊之上的合金箭矢散發著森冷的光芒。
“大家都保持蹲伏姿勢,沒我的命令不要起身,也不要舉刀攻擊明白了嗎”
雖然完全不知道連長想干什么。但本著命令大如天的職責,他們還是齊聲應了聲“明白”
氣氛隨著嬰兒喪尸的躬身蓄勢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徐仁杰一雙眼眸一動不動的緊盯房外的畜生,敲打盾面的砍刀此刻也被收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