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真就變成地鼠了,敲一下換一個地方!”另一位黑袍巫師似乎想緩解一下現在糟糕的氣氛,開了個小玩笑。
只可惜,沒有人能在這種時候笑出來。
“把周圍那些蒼蠅打發掉!”凡爾納老人踢了一下腳邊的老狗五月,聲音帶著惱火:“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第一大學的事情也敢圍過來。”
他指的是遠處林間那些影影綽綽窺伺的目光——其中有沉默森林里的獨行獵人,有貝塔鎮上的巡邏隊,還有月下議會、巫師議會、黑暗議會以及其他組織在布吉島駐外機構的人員。
“三叉劍的人先別趕!”
另一位灰袍老校工似乎想起什么,在五月離開前忙不迭叮囑了一下:“三叉劍的小安德魯之前打過招呼了……這種級別的事故,又發生在校外,終究要給聯盟一個交代。”
五月晃著肥碩的屁股,慢吞吞的點了點頭,向外走去,只走了幾步,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幾乎同時,遠處傳來一片雞飛狗跳的壓抑的驚呼聲。
“交代,交代。”
凡爾納老人捏了捏手中高大的法杖,冷笑幾聲:“學校外面的非法實驗室沒有一千座也有八百座,那幾個老東西不知道嗎?幾百年了!怎么就養成這么個壞毛病!一個個裝著睜眼瞎,平時假裝看不見,出了事故又躲的比誰都快……誰給誰交代?”
安教授胖乎乎的臉蛋有些發白。
他周圍這幾位老校工,一個比一個資歷老,好幾位還擔任過學院的副院長,自然有底氣批評學校的某些痼疾,而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行政事務辦公室主任,甚至還沒拿到高階注冊巫師證書,怎么敢摻和進這樣的議論里。
“不是說這棵返魂楊之前釋放過一批異種孢子嗎?現在情況怎么樣?”他試著把話題引向比較安全的范圍里。
這份努力立刻得到了響應。
另一位比較相對年輕的灰袍巫師旋即接口道:“蔓延向沉默森林的孢子已經被收容完畢,未發現污染擴散的情況;試圖入侵學校的孢子,大部分在守護法陣中湮滅,小部分也已經被收容……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通知了助教團,要求正在考試的學生呆在考場,暫時不要四處走動……”
“哼,收容,收容!”
凡爾納老人又哼了一聲,非常不滿的頓了頓手中法杖:“沒有這套見鬼的‘收容’制度,這些非法實驗室也不會割了一茬又一茬!非法實驗品該銷毀就地銷毀,收容起來做什么?這不是給那些蠢蠢欲動的家伙某些錯誤信號嗎?”
“能確認這座實驗室的所有者嗎?”安教授干咳一聲,重新調整著話題。
“很難。”
那位相對年輕的灰袍巫師也非常配合,搖搖頭,卻伸出手,向其他幾位聯合工作組的成員展示之前的某個收獲:“唯一可以確認的,是這個實驗室背后的主人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或許學校需要為這些家伙建立一個專門的工作組。”
他的手心,躺著一根黑色烏鴉羽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