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嘗一嘗,真的很好吃,”涼宮夏生笑著,又道,“你先吃,我去給你同學分壽司。”
說完,涼宮夏生就帶著剩下的壽司招呼起教室里的其他同學來。
他一邊用余光看著太宰治,一邊給太宰治的同學們分壽司。
涼宮夏生這只以為做得隱蔽的行為在太宰治眼中就是明晃晃的監視。
這更加讓太宰治確定了自己的猜想,白木悠介不希望他離開這里,不希望他影響這個案件。
視線中,他看到涼宮夏生熱情的招呼班上的所有人,仿佛他才是這個班級的一員一樣。
整個畫面都很鮮活,帶著青春的氣息。
但是他還是察覺到了,這種事并不是白木悠介擅長的。或者該說白木悠介實際上并不擅長社交。
雖然現在表面上看起來白木悠介一副長袖善舞的樣子,但他可以看出來白木悠介的勉強。
明明不喜歡這種事,卻還是要去做啊
按剛剛說的借口,白木悠介其實可以支使他去做這件事的。
可是白木悠介還是自己去做了。
為了拉近他和同學之間的關系嗎
太宰治抿了抿唇。
他可不需要這樣的關系。
他不再看涼宮夏生,低頭把涼宮夏生塞給他的那盒壽司打了開來。
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還有蟹肉啊。
蟹肉
太宰治低頭,把帶蟹肉的壽司挑出來吃了下去。
味道確實很好,怪不得白木悠介這么夸贊。
他的座位是靠窗的,微微側頭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動靜。
他還記得他要做什么,于是又轉頭看向了窗外。
如果另一枚炸彈真的在這里,警方的行動也沒有那么快,畢竟來到這里還要一定的時間。
至于提前疏散學生什么的,肯定不會發生。
警方并不知道炸彈已經被掉包,所以從警方的角度來看,那個犯人還沒有被抓到,他設計出這樣的案件,肯定在不遠處觀察著這里,如果立刻對帝丹高中的學生進行疏散,那個犯人就會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已經被發現,很可能會提前引爆炸彈。
所以同樣的,警方也不會正大光明來到這里,會進行一定的偽裝。
他粗粗估算了一下,要確認這件事至少也要等到上課時間了。
而白木悠介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白木悠介會一直留在教室外面,知道這件事徹底解決。
涼宮夏生那邊,他很快把壽司都分發完了,額頭上沁出了一點點汗珠。
不是因為熱的,是因為他有點尷尬。
作為一個死宅,就算在他原本的學校里,他也幾乎是透明人一樣的存在,他現在回想起來甚至想不起自己有過什么朋友,就仿佛他沒有在學校里上過課一樣,甚至懷疑他去上過學這種事只是他的大腦給出的幻覺而已。
總之,他根本沒有做過類似這種和同學溝通感情的事情,從來沒有像剛剛這樣將整個班級的視線都聚焦到自己身上過。
這太考驗他了
可是能怎么辦呢都是他自己惹出來的事,還不是得自己收拾爛攤子,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我剛剛表現得是不是挺不錯的一個非常熱情的家長
不要臉,說自己是家長。
反正現在表面上我就是太宰治的家長啊,嘿嘿嘿想想就高興。
四舍五入我也是了。
只有我是擺在明面上的
不管,反正每個馬甲都是我自己,都算
自欺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