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唱今天那首歌的高潮部分吧少爺都沒有聽過了,便宜你了。”
唐歲吃完了最后一口甜瓜。
“好啊”
聽聞這話,陸硯神情更加認真,一副洗耳恭聽。
“要不你還是把我刪了吧我咬緊牙關命令我發出這句話”
唐歲閉著眼睛,唱著陶醉。
陸硯期待的神情,瞬間崩裂。
他忽然知道,傳言之中,唐歲被打的鬼哭狼嚎是個什么意思了。
陸硯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怎么樣。”
唐歲唱完了高潮部分,笑著看著陸硯。
“額”陸硯心中正想著,自己應該用什么措辭,“很特別的一種聲線。”
“好聽嗎”
唐歲又問。
“好聽。”
溫文爾雅的陸硯,第一次說瞎話。
他低下頭,繼續雕刻蜜瓜,不敢與唐歲的視線碰撞。
唐歲笑了笑,拿著餐刀給霍之洲準備晚餐。
中午露了一手,她也看的出來,霍之洲每日吃的不是很多。
所以,就準備簡單的中餐,兩菜一湯。
霍之洲吃晚餐的時候,看著餐桌上貧瘠的三道菜,也沒有說什么。
唐歲的廚藝不錯,做的分量,也剛好夠他吃完。
晚上,唐歲洗完澡,硬著頭皮,站在了霍之洲的門前。
手高高的舉起來,又緩緩地放下來。
面上也很糾結,到底敲門還是不敲門。
之前霍之洲說,自己要負責他的洗漱。
總不能要幫著霍之洲洗澡吧。
想了想,唐歲面紅耳赤。
“你鬼鬼祟祟站在這里干嘛”
忽然,一道冷厲的聲音,赫然響起來。
唐歲嚇了一跳。
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霍之洲。
“少爺。”
唐歲喊了一聲,站在一側沒有出聲。
霍之洲從她身邊經過,進去了。
“少爺,水已經放好了。”
房間里面,傳來了陸硯的聲音。
唐歲探頭朝著里面看去,見陸硯已經推著霍之洲已經進去了衛生間。
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不需要自己洗澡。
想了想,唐歲還是又走進去等待。
不出片刻,霍之洲便出來了,身上的絲質睡衣敞開著,昏暗的光線下,肌理輪廓分明的腹肌,帶著一種囂張的侵略感沖擊過來。
唐歲快速的瞄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下一瞬,霍之洲就已經躺在了床上。
陸硯出去了。
偌大的房間里面,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少爺,我現在需要做什么”
唐歲靠近,輕聲問,視線落在了一邊毯子上。
給他蓋一個毯子
“擦藥。”
霍之洲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的精油。
“哦。”
唐歲拿了起來,又看了看,問“擦哪里啊”
“腿。”
霍之洲聲音越來越冷。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唐歲應了一聲,伸出小手拿起來桌子上的瓶子,一手擼起來霍之洲絲質的褲腿。
捏著吸管,擠了幾滴精油在霍之洲的腿上。
唐歲便開始認真按摩著。
按著按著,唐歲發現霍之洲雖然是雙腿不能行走,但是雙腿的肌肉一點都沒有萎縮,很顯然尋常的養護,是非常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