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聲音輕軟甜糯，給人一種極其乖巧溫順的感覺。
老鴇都恍惚了一下。
“王妃，這……”
“帶路。”
老鴇：“王妃，您別為難小的。王爺說了，誰也不見。”
老鴇說什么也不肯帶靈瓊去找十三王爺。
老鴇在想一會兒鬧起來要怎么收場……
可是靈瓊沒有鬧的意思，她思索片刻，“行，那給我叫幾個姑娘來。”
老鴇震驚：“王妃，這……”
“怎么，有生意也不做？”
“可是您……”是個女子啊！！
“我怎么？”
“您是女子呀，怎么能……”
靈瓊歪下頭，“誰規定了女子不能來欣賞一下漂亮姑娘？”
老鴇：“……”
倒沒有明文規定。
不過這是大家認定的規則，哪有女子上青樓的。
…
此時姑娘們都在睡覺，老鴇去叫了幾個姑娘起來。
大白天的姑娘們都有怨言，不太愿意去接客。
聽說客人是個女子，還是十三王妃，這才有了一點興趣，想去看看這位十三王妃什么來頭，竟然敢跑到煙雨樓來。
靈瓊就坐在大廳，四周的桌子都被搬到一旁了，只剩下她那一桌。
她坐在那兒，如果不是女兒身，那還真有幾分來這里尋歡作樂的風流公子做派。
“王妃……”
老鴇帶著姑娘們過去，一一介紹。
“這是咱們樓里的荷月、蘭妤、梅娘、含笑。”
四位美人上前，聘聘裊裊的行禮，“見過王妃。”
靈瓊大概能理解到昏君為什么喜歡美人環繞。
這踏馬誰不喜歡！！
靈瓊抬下手，“這是你們樓里最好的姑娘了？”
老鴇：“……”
為什么王妃的語氣聽上去很熟練。
荷月上前一步，“回王妃，蓮雪姐姐在陪王爺，她是咱們這里的花魁。”
“哦。”靈瓊并沒太大反應。
幾人相互看幾眼。
這和她們遇見的上門抓人的夫人們不太一樣。
當然，從人家找姑娘的那一刻，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們都有什么才藝？”靈瓊撐著下巴，“表演來看看。”
四位姑娘往老鴇那邊看。
老鴇示意她們去準備，好歹人家是王妃。
…
大白天的煙雨樓里絲竹陣陣，輕歌曼舞的動靜，把一些留宿的客人也給驚醒了。
此時樓上走廊，不少人都趴在欄桿上往下看。
樓下此時只有一桌客人。
還是個打扮華麗的女子！
女子身邊坐著兩位樓里的姑娘，打扇斟酒，談笑風生。
對面還有兩位姑娘，一人撫琴，一人跳舞。
這煙雨樓除了花樓，就屬這四位姑娘最好。
這踏馬是什么待遇？
他們拿著錢來的，都不一定能讓一位姑娘陪。
最關鍵是，下面那人是個女的啊！！
“聽說是十三王妃。”
“十三王妃？不是吧！！”
“聽說了嗎？樓下那位是十三王妃。”
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在煙雨樓里傳得人盡皆知。
這消息自然也傳到十三王爺耳中。
十三王爺的貼身侍衛千仞推門而入，抱拳稟報，“王爺，確實是王妃。”
房中沒有其他人，只有十三王爺。
十三王爺抬眸看千仞一眼，似笑非笑地扯下唇角，“膽子這么大？”
千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