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不直氣不壯的懟了回去“那我也克制了很多。”
謝景慵瞥了一眼身后靳殊那強烈的視線,仿佛要化作實質性的刀子。
他唇角勾起,親了親裴詩的額頭。
“你們先聊,我待會去給你拿。”
“兩盒”
裴詩趁機坐地起價。
“好,兩盒。”
謝景慵被她可愛到了,忍不住縱容她。
一直在后面被強行塞狗糧的靳殊實在忍不住了。
“咳咳”
謝景慵沒有搭理他,幫裴詩整理了下散落在耳側的發絲后才離開了書房。
裴詩來到靳殊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剛坐下來,便聽到了靳殊的話“妹妹,如果可以,你們離婚的概率大嗎”
裴詩忍不住側眼看了過去,見他神色認真不像是開玩笑,裴詩嘴角抽了下。
“挺大的。”
裴詩也一本正經的回答他。
聞言,靳殊眸光一亮,他迫不及待的開口“哦什么時候。”
“你的白日夢里。”
“”
意識到他被自家妹妹戲耍了,靳殊輕哼一聲,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他看著裴詩,兀自笑了起來。
裴詩眨眨眼,看著那熟悉又相似的容貌,也跟著無聲的笑了笑。
“再次介紹一下,我叫塞繆爾路德維希,也叫靳殊。你的父親靳忱是我的叔叔,因此我是你的堂哥。”
他說完這句話,看著裴詩并沒有什么抗拒的心理,于是便繼續說道“之前我們以為你早夭了。直到近幾年來,我們一直尋找你。”
裴詩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內心并沒有多少波動“為何”
她從未有過和父母相處的經歷,再加上裴家本就涼薄的性子讓她對于這種渴望近乎于無。
靳殊沉沉的嘆息一聲。
“叔叔失去妻兒之后便一直渾渾噩噩的,近幾年來精神愈發不穩定,狀態每況愈下,只有偶爾的時候是清醒的。”
他說完,抬起頭看向裴詩,神情鄭重專注“我知道,靳家錯過了你的成長。但我希望,現在彌補還來得及。”
裴詩沒有立即回答他。
“我這人事很多,麻煩也多。”她聳了下肩膀,“說實話,你們想要找回我,是個不明智的決定。”
聞言,靳殊和黑犬對視一眼。
“之前以為你早夭,放棄尋找你,才是我們做的最不明智的決定。”
裴詩走出書房的門,便看到了站在書房門口等待的謝景慵。
她挑了下眉,“你一直在這里”
謝景慵晃了晃手上的酒心巧克力,唇角含著笑意“怕你吃不到巧克力不開心。”
裴詩輕哼一聲,走到謝景慵面前拆開那盒酒心巧克力。
她拆開一個包裝放進口中,隨后輕聲敘說著“他想讓我和他回去。”
謝景慵輕聲詢問道“你的想法呢。”
裴詩搖搖頭。
她如實開口“我不知道。”
裴家之前似乎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因此裴老太太才會將母親的遺物交給她,甚至提出如果他們找到她,就和他們離開。
但她已經不是個需要照顧的孩子。
即使血脈的牽引是奇妙的,但仍然讓裴詩不敢向前。
因為不曾擁有,就不會害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