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和平得愣愣的,連水都忘了喝“機場被沖垮了那你怎么回來的還有談宋和許煜呢,他們倆不是跟你塊出國了嗎”
“我們開車去了另個國,”紀翊漫不心的回答著他的問題,好像這路的兇險都只是他隨口編的故事“那個國的機場沒有受影響,去的時候正好有機票,我和談宋他們就回來了。”
“你說的這個國我聞里面過”姜和平沉思“不是在下大暴雨嗎”
“是啊,是在下暴雨,”紀翊意越深,“但是就在前天夜里,雨突然停了,緊接著機場就開始恢復運營。”
“老師,你說奇怪不奇怪,就好像老天突然想開了,同意讓我回來樣。”
他不及眼底,眼中是片冰冷的懷疑“它想讓我回來做什么,又憑什么覺得我會受它操控真是讓人不爽啊,這種舉動都被猜透了的感覺。”
姜和平“”
姜和平無語的說“我說你這個孩子,怎么還神神叨叨起來了,回來不是好事嗎,行了,別在辦公室里晃蕩了,回去準備上課吧。”
紀翊正有此意,他僅是短短瞬便恢復了正常,直起身,散漫的垂著眼問“我回去坐哪”
姜和平頓,這才想起這個要問題。
紀翊這個性子沒人能壓得住啊
而且班里暫時只有個空位了。
他沉吟著,干咳聲說“第四列倒數第四排,那是個空位,你先坐那。”
紀翊似非的看著他,“老師,你不如直接告訴我同桌是誰。”
姜和平“咳,你的同桌”
了紀翊兩年班任,姜和平自認對他還是有些了解。
紀翊性格乖張,行事不羈,漠視切規則與束縛,我行我素的誰來也壓不住。
也是因此他才沒有第時間說出裴珩的名字。
紀翊和裴珩雖然表面看起來沒有矛盾,甚至算得上是點頭之交,但姜和平也和學校里其他同學感受的樣,這兩個孩子之間總有股暗流涌動、針鋒相對的無形的硝煙味。
即使不明白這硝煙味打哪來,兩人又有什么過節,但姜和平對裴珩是十信任的,同樣身頂a、世顯赫的裴珩,總能抵著住紀翊的囂張。
他眼神飄,透過走廊側的窗戶,看見對面樓下兩走來的人影。
天地間暴雨如注。
綿密的雨絲氤氳出層水霧。
裴珩偏頭和身旁的人說著什么,那人點點頭,半仰著頭看他,露出來的雙眼細長干凈,他膚色玉白,柔軟的頭發沾濕了水汽,嘴角翹著,看眼便不自覺地讓人心生好感。
因落后了步,等看不見裴珩身影的時候,他還在慢慢的往前走。
居然是裴珩和陸仁
這兩個孩子去哪了
“你的同桌在那,”他抬抬下頜,示意紀翊去看,并給他打了劑預防針“班里就這個空位了,你先去坐,過兩天等談宋他們也來了,我再給你們安排”
他絮絮叨叨的解釋,半天沒紀翊那該有的拒絕。
再抬頭,辦公室起霧的窗邊,黑發黑眸的aha眼神專注,濃密的眼睫同時在眼下打下片陰影,他額頭抵著冰涼的窗戶,目光直勾勾的,毫不掩飾,唇邊也緩緩升起幾興味的。
“啊”根本沒細姜和平說的話,紀翊的心跳在這刻不受控制的跳的很快,他矜持的克制著,直徹底看不見那人影,才挑著唇轉過身,狀似隨意的應“好吧。”
“那就這么坐吧。”說完,他快步向門外走去,神情輕快地讓在門口罰站的林子偉和薛超忍不住側目。
“老師我就先回班了,有事以后再說。”
姜和平“”
和裴珩同桌就這么高興嗎
他有點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