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肖律懶得搭理這個搬弄是非的小人。
年英幼時混跡于街頭,學了不少壞毛病,導致他性不佳,整天想著如何走捷徑。這點一直讓三師伯頗為頭疼,試圖教導弟子修身養性。
可惜,后來年英一直沒改掉這樣的作風。
在原劇情里,年英到了后也沒折騰什么大風浪來,連許多同門都比不過,不是個值得注意的對手。
肖律輕啜了口剛剛送來的清茶,入口清香溫潤,帶著甘。
他轉頭著靜立在一旁的墨雪“你他喝了什么”
“黃連、連、山苦子、鶴辛草,從他門開始,大火猛熬,一壺水熬成一盞茶。”墨雪還是那副溫潤如玉的少年郎模樣,說來的句子卻透著股蔫兒壞。
肖律點點頭“孺子可教,深得我師門精髓。”
鶴辛草,那可是原主近些年培育來的,泄熱,利腸府,通的奇藥啊,又搭配了那么多味清熱瀉火的藥材。
希望年師兄能堅強一點,撐到走琉璃藥王谷,別竄在半道上。
這時肖律想到才年英提到過的,關于谷內考核的事。
從明面上來講,他還算是琉璃藥王谷的弟子,只不過當年他的師父季無安,在一場大比中,被同門師兄揭發了盜用藥的不堪丑事,身敗名裂。
雖師祖相信師父的為人,卻苦于拿不證據。
終,哪怕有師祖全做保,師父沒有被逐師門,但卻從萬眾矚目的親傳弟子,淪落成了邊緣的外門弟子,并且不得居于琉璃藥王谷之中,只能獨來到不遠處的春信谷居住。
季無安這一住是十幾年,直到去世都沒能洗清身上的罵名。
薄律是他在獨居時收的徒弟,因著師父的關系,根本沒去過幾次琉璃藥王谷,但每三年一次的考核卻是少不了的。所幸他在岐黃一道上的天賦眾,雖沒在谷中聽過課,卻也都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而接來的這次門內考核可不簡單。
在原劇情里,薄律是在這次考核時了和師父一模一樣的事,在眾目睽睽之,被指責偷盜同門藥。
這次,身為長的師祖已經去世,沒有強大的后臺作保,薄律險些就要被廢去武功和雙手,關入地牢。
后,多虧了三師伯不計代價的周旋,他才勉強脫身。
但從此以后,薄律被琉璃藥王谷徹底驅逐,終身不得踏入谷內半步,也無法再和唯一關懷他的三師伯見面。
他一人漂泊江湖,孤苦無依,只能如飲鴆止渴一般將一切情感寄托在沈云鶴身上,汲取著一絲絲虛假的溫暖,這樣的做法也一步步導致了他后凋零的結局。
也許他只是累了倦了,所以不再留戀這個世界而已。
劇情里并未詳細描述這次的事件,只數筆帶過,但一就知道肯定涉及了內情復雜的門派內斗。
肖律本不想摻和,打算直接走人算了。可他忽想起門內考核后有一場大比,在大比上奪魁的人,能去秘庫里挑選一樣東西。
秘庫是琉璃藥王谷百年來積累的精華所在,醫書藥典、器具、乃至武器、奇門兵甲、一些失傳功法都在其中。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可以讓人放開手薅羊毛的機會。
行走江湖,重要的是什么
當是不要臉啊反正都要走,不如趁著還掛著弟子的身份,先把這波羊毛薅了再說。
“徒兒,隨為師去一趟琉璃藥王谷。”
墨雪著面前的紅衣人眼波流轉,如畫里的美人吸飽了月華,即將化為精魅,顯是又在醞釀著什么新的壞主意。
師父想去做什么,他這個身為徒弟的,是要追隨其后。
“遵命。”這句話的尾音微微拖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