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穆特一時竟莞爾,“說話拐彎抹角真不適合你。”
“有什么想問的就照問吧。”
南娜臉頰一紅,然后迅速將面孔轉向森穆特所在的一側,大聲問
“森穆特大人,這究竟是怎么了,小姐怎么會變成這樣”
森穆特不動聲色,冷靜地反問“您這是指”
南娜悻悻地說“過去一兩年間南娜只顧在上下埃及各地征伐,率領上埃及人抵抗下埃及的大軍,算來確實已經有很久沒有留在小姐身邊但小姐為什么現在的變化這么大”
“什么變化”
森穆特依舊氣定神閑。
“三萬人,三萬條人命”
“小姐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她只是站在那里,談著笑著,就隨隨便便地決定了孟菲斯的命運”
“以前她從不這樣,以前無論是上埃及還是下埃及,哪怕是普通人在戰爭中受傷與陣亡,小姐嘴上不說,心里總是難過的這一點您應該知道得比我還清楚。”
“還有那次,她親自帶著阿西烏特人撤離”
“還有那次,她親手為塞赫梅特神使闔上雙眼”
南娜回憶起這些往事,神情頗為激動,“我非常清楚,小姐以前不是現在這樣的。這就好像好像她身上原本屬于人的感情,突然間全沒了。”
森穆特微微皺起眉頭,“戰神祭司大人,或許您眼中看到的,并不是真實的艾麗希”
“森穆特大人,南娜也有感覺,小姐的變化只發生在這短短一年半載之間。”
南娜似乎沒聽進森穆特說什么,自顧自以無比殷切的眼神望著森穆特。
“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您近來一直陪伴著她,您想必清楚”
森穆特斂下了眼簾“她身上發生了什么不能由我來告訴您,我沒有這個資格。”
他與艾麗希所經歷的事,一來沒法兒向南娜解釋清楚,二來解釋得越多,連南娜本人也可能會遇到危險。
南娜“嘿”地吐出一口氣,臉上難掩失望。
“但是,戰神祭司大人”
森穆特陡然提高聲音,他素來擁有操控人心的能力,但這一刻,他只是提高了聲音,試圖用自己的真誠去打動南娜。
“每個人都在試圖為自己和他人做最好的決定。”
“從您這里無法理解的決定,或許在她那里已經是做到了極致。”
南娜聞言一呆,眼中焦躁漸去,倒是多了幾分理智。
她認真思考了良久,抬頭向森穆特詢問
“那南娜該怎么辦”
森穆特略想了想,偏著頭出神地說“當然,也是從您的角度上,做您認為最正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