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娛自樂,反復著,倒是很開心,錢筱筱看著,也來了興趣,跟著一起玩兒,也就是跟蘇欣一起,她能這么自在,在外面,在那些同樣是大小姐的朋友們面前,她還是很維持自己的形象的,絕不會做這么無聊幼稚的事情。
玩兒了一會兒,兩個就收了手,開始看這次的拍品,投影上給了一個全面展示的圖,又給了小圖,還有各種動態圖,她們不亦樂乎地來回切換,不等把所有的拍品都看完,前方的展臺上就有了人。
隨著那人一起上來的,還有拍品。
前面的幾個,都是看個熱鬧,錢筱筱一點兒都沒興趣的樣子,蘇欣倒是覺得很好玩兒,她們從窗戶能夠看到外面,外面的若干包廂里是看不清的,但哪個包廂提價,都必然會有一盞綠燈亮一下,來回如同信號燈一樣,挺好玩兒的。
里面的聲音傳不出去,外面的聲音卻可以傳進來,也許是里面跟外面接通了什么裝置
蘇欣不是很清楚,樂呵呵看著,還問錢筱筱“你之前跟我說這次的拍賣會有幅什么畫,你很喜歡來著”
“輪回了輪回你怎么總是記不住這些。”錢筱筱嘴上抱怨著,卻也沒有計較的意思,興致勃勃地再次說了起來,“那是我最喜歡的畫家商南的畫作,我不是跟你說了好多次嗎那種風格,真的,讓人看一眼就會沉迷,完全無法自拔的那種,就是做噩夢了還要看,他們都說這是惡魔的畫作,有了魔力”
說起自己喜歡的事情,站在窗前看著展臺方向的錢筱筱,目光都已經不在臺子上的拍品上了,她的眼神迷離,像是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商南畫作的情景,太震撼了,真的,那幅畫,獨獨占了一面墻,明明不是很大,前面還有屏風擋著,她繞過去看到了之后,整個人都入迷了,像是看到了一個奇詭非常的世界對自己敞開了大門,然而她卻不敢邁動腳步進去
之后連續做了幾天的噩夢,都還覺得飄飄乎乎的,每天走路腳都不是踩在實地的感覺,若不是所有看到商南畫作的人都會如此,恐怕她那幾天就不是在家,而是住院了。
即便如此,還是被家庭醫生盯了幾天,確定沒問題之后,錢筱筱還想再去看,那種刺激,就好像是看恐怖片,不,還不一樣,“像是上了癮一樣,若不是那幅畫作已經被收藏,我也要買來收藏的,太震撼了,真的,你見過就知道了”
看著抓著自己手臂,已經陷入某種沉醉之中的錢筱筱,蘇欣的笑容都無奈,至于嗎真是無法理解大小姐的審美啊
聽說是恐怖風啊,她膽子小,從不敢看那些的,不知道這次跟著她過來是不是個錯誤,不會太嚇人吧,據說是遺作,可能更可怕
她才不是記不住那幅畫作的名字,分明就是不想念出來,萬一很嚇人怎么辦
從小跟著奶奶長大,被灌輸了一腦袋迷信思想的蘇欣以為,說不定自己說了,對方就會注意到了呢
不說,一定不要說那個名字。
完全不知道這都什么時代了,還有人迷信的錢筱筱自顧自說了一會兒,沒有激起同伴的熱愛也不勉強,撇撇嘴說“反正,你看了就知道了,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有的機會。”
錢筱筱很清楚自己還沒有資本收藏這樣的畫作,所以,真的就是聽到了消息這才來看一眼,不,一定要多看兩眼,這才能夠不虧本,想到為了這張邀請函,她是怎樣跟哥哥撒嬌賣萌,她就很想時間倒流,一巴掌拍死那個自己,太丟人了,一定是黑歷史。
“嗯嗯,我一定會看的。”
蘇欣乖得跟個小兔子似的,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錢筱筱被萌得差點兒都要忘了初衷了,摸了摸蘇欣的頭,軟軟的發,手感不錯啊
說話間,外面已經好幾個拍品過去了,來這里的人都是有了確定的目標,除了那種著實沒事兒過來看熱鬧長見識的,大部分都決定了會用多少的錢買怎樣的拍品,并不用拍賣師長篇累牘地介紹鼓動,一樣樣拍品就迅速被定下了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