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猖狂的想法。
男人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他們這個部門的具體任務就是發掘和找到跟他們一樣的天選之人,把更多的人吸納進來,具體做什么,顯然上面也沒有想好,目前的主要工作還是由專家們幫助他們熟悉自己的能力,同時發掘這種能力的極限。
在這方面,男人要認真許多。
韋勃就有點兒不求甚解的意思,他完全不介意自己的火焰熱度是幾度,只要能燒就行了,他更想要有一種較為全面的防御手段,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得到。
到了穿越的時間,大概是這個時間,反復多次已經能夠推定一二,然而,什么都沒發生,一晚好眠,夢都沒有一個。
早上起來的時候,精神倒是不錯,就是發現這件事覺得有些不解。
“也許跟女孩子的那個一樣,每個月都不太準,也許這次就是推遲了幾天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韋勃默默等待,然而這一等,便是五六天過去了,再沒有穿越,不止他一個,所有異能者都如此。
上級開始召集人員開會,緊急分析這其中的原因,不可知因素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們無法準確推測什么。
會上,男人還提出了一個值得重視的問題“也許是我的錯覺,我覺得我的異能似乎有所衰減。”
一時靜默,這可真是嚴重的問題。
韋勃從來不在乎異能的質量,完全沒發現還有這樣的問題,訝然回看的同時,手中的小火苗竄出,點著了一張紙,“沒問題啊,還在啊”
一張紙很快燒完,點點灰燼散落在會議長桌上,韋勃耍帥地輕輕一吹,看著那些灰散去,揚起一個笑容來,比了一個“ok”的手勢,環視所有人,似乎在表明自己的強大。
這可真是男人都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來捧場了。
再次靜默,令人尷尬的靜默之后,會議重回正題,決定會后所有的人都去測試一下,看看異能的各方面數據是否如初。
“真是無聊,這有什么好測的。”
韋勃不情愿地配合了這項工作之后,穿著制服就出去了,他直奔小教堂而去,準備找找看老朋友是不是還在這里。
安格斯的父親在安格斯死去之后成為了這座教堂的主人,日常待在這里的時候也更多了,這可不是他自愿的,全是被迫的,作為跟安格斯來往最為密切的人,那些大佬都覺得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找到那些陣法隱藏在哪里,就只有安格斯的父親了。
成為新的命運之神的父親大人完全沒體會到神明的威能,先被大佬們逼迫得不得不成為教堂的囚徒。
“這算什么命運之神,我可真是被坑慘了。”
如果他知道什么叫做“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大概就會產生強烈的共鳴,可不是這樣么以前的他,可從來沒想過還會跟大佬們有所交集,因為安格斯,他才提升了自己的交際圈,也是因為安格斯,眼看著他又要從這個圈子跌出來了。
“為什么我都是神了,還要被普通人逼迫呢”
很想對那些大佬表示“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然而,安格斯的父親還是老老實實地在教堂里打轉兒,沒辦法,受傷會流血,流血會痛,他擁有的神力還不能很好地控制,除了偶爾看到某些人的命運之外,就只能在壽命上有所延長了,然而,不活到那個歲數,誰知道能夠延長到多少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