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一個人不可能脫離社會而存在,就算是長生不老的人,也需要社會上其他人的各種便利服務,所以,又不可能讓世界崩潰,怎樣都不會給自己惹上多大的因果。
到了安格斯現在,考慮因果跟以前的觀念又不一樣了,盡可能少沾因果是一方面,但若是有必要的時候,比如說需要在這個世界試試成神,然后搶先得到某個神明覬覦的東西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先沾點兒因果,之后再想辦法消除就是了。
消除的方法也很簡單,如果成神成功,那么凝聚神格,離開的時候隨便把神格給什么人,還給這個世界的同時,也把神格相關的因果都交出去了,豈不干凈
有這樣的想法打底,安格斯都懶得問被父親帶來的需要延長壽命的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以后又會不會做惡,反正都是別人的事兒。
站在門邊兒,那位大佬也站在這里,顯然,他從安格斯父親的口中知道了很多的細節。
“這個實驗,完全是你設計的”大佬很感興趣,安格斯的外表就像是一個虔誠的神父,然而他的這種實驗,可實在稱不上什么虔誠,獻祭嗎總是透著邪惡的味道。
“是的,我是受到了神明的感召。”安格斯如此宣稱著,沒有多費唇舌,沖著陣法中間的父親笑了一下,對方下意識也回了一個微笑,就是這個瞬間,那玄妙的,似乎從未存在又似乎存在過的光閃現,如同閃電的交錯,眨眼之間,面前,那幾個死刑犯就完全消失了蹤影,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中間的,安格斯的父親,還在那里露出緊張的微笑。
很快,對方也發現了實驗成功的跡象,詢問地張了張嘴,安格斯笑著說“好了,您可以出來了,感受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這,這,這怎么感受得出來”
安格斯的父親仔細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多出什么,也沒有少了什么,連口袋里的東西都沒變,但,那些人,就如同那些兔子一樣消失得干干凈凈,連根毛都沒有留下。
一會兒,外頭的醫療車給出了令人驚喜的答案,大佬笑得露出雪白的假牙來,很好,他可以去試試了,如果是這樣的安全無虞。
如同批量的流水線,從這一天開始,安格斯這里就開張了,總是有死刑犯被送過來,一同來的大佬也會要求布置更多的死刑犯,希望獲得更多的壽命,安格斯見形勢如此,不得不推出信仰來,表示他們對神明的信仰才是影響獻祭之后獲得壽命多少的因素,神明的饋贈不會是無償的。
“免費的就是最貴的,這個道理不用你說,能夠讓我壽命延長,無論是神明還是惡魔,我都會信仰。”
大佬回答得毫不猶豫,還問了問安格斯信仰這位新的神明,需要做什么才行,而當他們增加的壽命再次臨近終點的時候,是否可以再次進行獻祭換取更長的壽命
“理論上來說,這都是可行的,但那也要以后了,獻祭不能頻繁,神恩不能無限”安格斯趁機拋出了一些理論上面的東西,同時推廣了一下自己的許愿網站。
許愿網站再次火了,甚至有公司組織全體員工都在這個網站上注冊許愿,還有了新的推廣詞用今天的愿望替換昨天的,你會發現世界的美好。
世界真的很美好,隨著一位位大佬發力,許愿池中積累的信仰已經足夠安格斯開始自己的成神計劃了。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