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年輕的聲音如此說著,帶著些輕佻不負責任的意思,另一個醫生沒有斥責,反而點頭表示贊同,卻沒有說及理由。
白大褂在他們身后留下一個小巧的扇形,看不到一點兒為人醫者的仁心,兩個人很快換了話題,說了之后要去哪里吃飯之類的,吐槽醫院這邊兒的伙食太差什么的。
他們走的方向是分割線的一端,在這兩棟大樓的外圈,肯定還有圍墻鐵門之類的存在,也許那個方向上就有出去的門,也可能是宿舍
“是資料上的那兩個,王瑞和孫向前。”
等他們走遠了,蜥蜴臉小聲在王鏞耳邊說道。
他一說,王鏞就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從院長手中拿下的幾頁帶照片的資料了,其中的確有著兩人,照片上,王瑞是個臉龐略方的人,那種標準的國字臉,在某些時代格外吃香,而孫向前就略顯輕浮了,油頭粉面的樣子一看就像是那種不好好工作混日子的富家公子,很年輕。
資料上還有院長對兩人的評語,王端是一個“有待觀察”,孫向前則是“可投入k24實驗”。
王鏞聽到蜥蜴臉念出這些內容的時候,都是要倒吸一口涼氣的,喪心病狂到對醫生都準備下手,可見這個病院絕對不是什么正經的病院。
這也是早就猜到的事實,畢竟,精神病人拿來試藥,還是對精神方面有作用的藥物,忽略某些道德因素,也算是對癥下藥了,有效沒效還是很容易出結果的,但拿正常人,還是這種高學歷高待遇的醫生下手,這個院長恐怕瘋了。
說不好聽的話,以這個病院的“頂尖”實力,想要找一些試藥人何其容易,正常人也有為了錢而賣命的,何況試藥又不一定會死,君不見那些職業試藥人都是怎樣糟蹋自己身體的,就為了一件兩件看得見摸得著的奢侈品,就愿意豁出命去拿一筆快錢,可見,見錢眼開這種事絕對沒什么道理好講。
若是院長真的覺得需要人試藥,大可以“買”來那樣的人,雙方自愿,也沒什么好讓外人質疑的,真正說起來,試藥人還可以說自己是為了科學的進步而獻身了吶。
醫生就不一樣了,能夠學醫投資是很大的,學出來之后的好工作高待遇,也讓這樣的人愈發受人矚目,親人朋友,導師同學,哪個人身后都能拉出來一堆的人,若是真的出了點兒什么問題,真的不會有社會輿論嗎
誰給院長的膽量
王鏞拿時間之力當鐘表來用,估摸著也快到中午了,帶著蜥蜴臉離開了這里,沒有繼續等下去,他有一個想法,需要試試看。
中午再度扣下藥片之后,王鏞拿著那幾頁資料在蜥蜴臉的掩護下,直接來到了上午所在的位置等候。
不一會兒,就見到孫向前和王瑞走了過來,他們還在說著中午的飯菜,抱怨著附近沒有像樣的飯店之類的話。
在他們走進監控范圍之前,蜥蜴臉上前攔住了他們,在那兩個醫生驚疑不定的時候,王鏞閃身出來,面對倒退兩步的醫生,笑了一下說“兩位,別緊張,我就是你們說的昨天的那個小偷,我拿到了一些東西,也許你們應該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