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青年是不敢再靠著座椅了,坐著不挨椅背總行了吧。
事實告訴他不行,第四次被扎。
他不得不跟女人換了座位,然后是女人被扎,一次又一次,逼得他們不得不去找售票的麻煩。
“不管怎么樣,你得給我們換個座位,我們這里坐不了,你這個座椅有問題。”
同樣位置的椅背被他自己也按過,并沒有藏針的樣子,何況一開始坐都是好好的,怎么
想到是什么時候感受到的針扎,青年猛然說“是這個小子,就是這個小子搞鬼”
他說著就是伸手去抓景晨,完全沒理會人家可能還在睡覺,他的動作快,手臂長,竟是完全沒給售票攔他的可能。
被抓起衣服的時候,景晨的目光很冷,這人可是真煩
狠狠一拍,拍開他的手,冰涼的觸感還有那種死硬的感覺,當即在青年的手上落下了一道深深的紅痕,并且很快紫了起來。
青年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我的手,我的手,他肯定把我的手給打斷了。”
女售票員被人從睡夢中叫起來,本來就有些不高興,再看一個男人這么難纏,明明是自己想要打人,結果被人打了,手背上連點兒痕跡都沒有就這么亂叫喚,當自己是小公主啊
嬌氣
“好了好了,車上不許鬧事兒,咱們這是長途車,要對一車的人負責,如果你再這樣,我就要把你趕下車了。”
車子在走高速,如果有人在車上鬧事引發混亂什么的,必然是要嚴厲打擊的。
“趕我,應該是趕他吧”青年并不覺得吃虧是福,覺得這憋屈,這人難道都看不到他的手都鼓起來了嗎這分明是骨頭出問題了,不管那人是怎么做的,這口氣他都不能咽。
青年不依不饒,說著還要去揪售票員的衣領,完全不顧對方還是個女性。
能夠跟著跑長途車的也算是見過世面,又不是小姑娘,哪里會被這種人嚇住。
見這人非要鬧事兒,臉一拉,摸出包里的電棒就直接擊上去了,電棒的力量還是足夠的,青年扭曲了臉,一下子痛苦地弓成個蝦米,嘴里卻還不干不凈地罵著。
售票員冷著臉,毫不留情又給了他一下,說“當我是嚇大的啊,跟我橫,我倒要看看,一會兒到警察那里,你還能不能橫得起來。”
甩了甩自己的波浪卷,售票員看著老實了不少的青年,一臉的輕蔑,這種社會混子她見得多了,都是些欺軟怕硬的東西,她可不怕他們。
一旁的女人是想要鬧事兒的,她也是個厲害角色,但是當售票員把電棒晃了晃之后,她就乖了,眼前虧能不吃還是不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