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房間門關上前,還能聽到晏城憤怒的叫罵聲,不過隨著門關上,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包括那個打在門上的枕頭。
傅玄凌心情很好地走出去,還找了大夫做了個普通的身體檢查,表示說最近有些睡眠質量不好,要求開點兒安眠藥。
這種外界算是處方藥的藥物,在這里,基本上只要病人要求,都會給開,劑量也隨要求走,所以有些小說中常常有吞安眠藥自殺的橋段,也不是沒有合理性的。
不僅是安眠藥,還有一些其他的藥物,這里也都能夠拿到,而為了拿到這些藥物偽造的某些病例,看到自己的病歷本上被大夫龍飛鳳舞地寫了一個神經衰弱什么的,傅玄凌再次認識到偽造精神病也不是夢。
謝過了大夫,拿著一瓶子安眠藥,傅玄凌離開了醫院,上車之后輕松的表情消失不見,看了一眼座位上的電腦,準備回去再繼續查看相關資料,或者給偵探社那里再下一個單子,查一查這個焦凱。
能夠住得起這樣的醫院,這焦家不應該沒聽說過啊,而實際上,他們這個圈子,他從小到大都不知道有一個姓焦的。
醫院的資料主要包括身體方面的,回家后,傅玄凌查了查,還真為焦凱這個人遺憾,除了天生殘疾的雙腿,他的各方面都比常人優秀一些,尤其是智商上的顯著優勢,被醫院的那幫人驚為天人,看著資料中的那張智商測試表,大夫的遺憾勁兒都明確寫在備注里頭了,還建議多多觀察對方的腦部。
想想這醫院背后的研究所,也難怪他們對焦凱的腦部感興趣了。所以,也就難怪最后焦凱的尸體都被他們偷梁換柱,沒有落在焦家人手里了。
偵探社的反應一向是快,那些淺層的資料信息,哪怕是二十年前的,不過等了一天,就打包到了傅玄凌的郵箱里。
看到這份資料之后,傅玄凌多少也理解了那些大夫們的遺憾,智商發達到一個程度,似乎他有所缺陷也是眾人都能夠諒解,并且覺得理應如此的了。
二十年前的網絡還沒有發展到現在的程度,各個大學的優秀課程都能夠從網上看到,那時候,想要遠程學習基本上還是通過函授,而就是這樣的函授教學,焦凱竟然能夠拿下細胞生物學、遺傳學、心理學等相關學科的博士學位,那時候他才多大,二十三而已。
一般人,這樣的年齡,大約也就是剛剛本科畢業,而對方,博士都已經到手幾個了,哪怕他僅僅是因為自身缺陷的原因去研究,也讓人不得不佩服了。
而焦家,二十年前還在頂尖家族之列,只可惜,像他們這種政治家族,一旦政治上站錯隊,相關的商業產業必然面臨破產的局面,而傅大總裁等如今圈子里的上層,也是在那一次緊隨政策獵殺焦家的過程中積累了雄厚的資本,躋身到上層來。
正是因為這些變故,焦凱尸體被掉包也就成了一件不易被察覺的小事,那時候的焦家早就焦頭爛額,無暇了。
傅玄凌正看著,接到了郭彬的電話,對方在電話里抱怨他知道晏城住院也不告訴他什么的,他這會兒還要趕著去看看,好陪個罪。
聽著他玩笑一樣抱怨“你還當不當我是朋友了。”
傅玄凌笑了,說“朋友可不會向我抱怨這個。”氣氛一下子冷下去,郭彬好似生氣一樣掛了電話,傅玄凌也是笑,本來就是利益之交,還真把自己占到知己好友的位置上去了,要求別人處處關切,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