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家醫院更加重視,私家偵探還無法查到劉韜當初是在哪個房間住的。
傅玄凌帶著個筆記本坐在車子里,不急著下車,連上網絡之后就開始從醫院的資料庫里撈資料,先是找到劉韜曾經住在哪個病房之中,再是尋找病房之前的幾位住戶都有過誰,其中死了的又有哪個
藍色的底圖上,一張張個人信息表劃過,傅玄凌一眼掃過,平均每張只看兩秒,翻過了十幾張之后,手就頓住了,略過那些已經病愈離開的住戶,一個人的信息長久地停留在底圖之上。
這是一個二十年前的住戶信息,吸引他的并不是這個人的名字,也不是他已經死亡的信息,而是那張占據了一個小邊角的照片,怎么看都覺得有點兒眼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長久沒有操作,屏幕漸漸暗下去,周圍的光亮讓電腦屏幕如同鏡子一樣,照出傅玄凌此時的面容,那個還沒有完全暗掉的照片在右上角,而他的面容在正中,一眼看去,竟有八分相似。
竟然跟自己相像
屏幕再次亮起來,又是一串的操作之后,一片片資料浮光掠影一般從眼前劃過,傅玄凌的面色有些不好,他就知道人有錢了總是怕死,沒想到這個私人醫院如此深受喜愛還是因為他們的非法克隆技術。
在那些有錢人的支持下,醫院名下的研究所正在進行腦轉移技術,如果真的成功,似乎可以達到表面上復制一個人的全部,讓年老的人拋棄不能夠使用的身體,重新到一個更年輕的身體中去,繼續享受自己的人生。
理論上可行的技術,實際上卻有各種各樣的問題,醫學角度的問題且不說,情感上的問題,則是,這樣弄出來的“自己”真的還是自己嗎
轉移了大腦就是轉移了靈魂嗎
傅玄凌對此嗤之以鼻,這是科學的論調,按照修真的論調,唯有靈魂才是不變的,其他,無論是骨,血,肉,哪怕是大腦這種特殊存在都不能夠替代靈魂,轉移大腦相當于復制了記憶,這些擁有了記憶的復制人,真的就是原主嗎
一不小心查出這樣的消息,傅玄凌的面色有些不好,好一會兒才回轉到自己真正想要查證的事情上去,那個跟自己有八成像,叫做焦凱的男人。
他是先天性的雙腿殘疾,自小就在這個醫院之中進行治療,多年的就醫記錄也是厚厚的一沓子,傅玄凌迅速掃了一眼,對方的死因是器官衰竭。
資料繼續往下翻,傅玄凌看到了對方捐獻精、子的協議書,而后續的調用記錄
車窗被人輕輕敲動,隔著茶色車膜,能夠看到保安那張年輕的臉,“您好,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