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和精神體,到底是不是一回事,謝淮瑜有些沉吟,在很多個世界之中,相關方面的概念都是含糊的,有的是等同,有的是不等同,他說的時候便采用了等同的理解,這樣大概也能夠解釋為何不能夠出去的事實。
“我只能說這么多,信不信隨你們。”
“那、該怎么辦一直被困著”蘇晴天不自覺地選擇了相信謝淮瑜的話,同時慶幸自己還一次沒死,應該還沒有陷入游戲智腦的掌控之中,但,怎么出去呢
謝淮瑜沉吟,問題就在這里,怎么出去。
如果游戲智腦執意鎖死下線選項,那么,他們在這里除了要避免死亡之外,還要考慮其他出去的方式,升級并不是一條好的道路,在對方的規則之內升級,每一次升級都相當于對方的控制加深。
不升級,更不妥當,如果被野怪弄死了,那也是真的死了,毫無力量,該怎么反抗
“真的是這樣嗎那我們怎么辦”
有個女弟子說著哭了起來,她是真的哭,還記得第一次哭的時候發現流淚還覺得太真實了,當下就笑開了,現在,再看見淚水,卻只感覺恐懼,這是真的出不去了嗎
“我要回家,我想回家,我不想玩兒這個游戲了”
哭聲很快連成了一片,碧霞門自從創立之后,除了前頭幾批弟子是男的多,后面的基本上都是女弟子,誰讓“碧霞”聽起來就偏女性,更惹女弟子歡迎。
漸漸地,這里基本上如同峨眉派一樣,都是女弟子的集中營。
如今可好,七個女弟子來一出水漫金山,也是夠讓人頭疼的。
“好了,都別哭了,哭也沒有用,再說,這件事也不一定是真的。”蘇晴天說著看了一眼謝淮瑜,發現他沒生氣,趕緊把七個女弟子哄出去,讓她們去房間休息。
如今的碧霞門早都不是最初的簡樸樣子,三長老出錢購買了圖紙,重新建起來的碧霞門宮殿眾多,儼然云上仙宮一樣,頗得眾多弟子的喜歡,每個弟子都能夠得到一個屬于自己的古色古香的屋子和一片園子,其歡喜之情都轉化為了對碧霞門的熱愛。
幾乎每天都能夠看到她們穿著漂亮的古裝,執著地在各種美麗的場景之中來回,拍下自己最動人的風姿。
哪怕是房間之中,也能夠更換無數的背景,讓人怎么拍都不會厭煩。
看著那七個女弟子離開議事大廳,蘇晴天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問“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一直在查找智腦的蹤跡,最后發現了這些。”謝淮瑜簡而化之地說。
實際上也算是活久見,他知道真正的全息網游智腦會是怎樣的,也知道真正的星際時代的智腦會是怎樣的表現,再想到自己見到的希望一號,對比自己所處的游戲世界,猜到一些不對就很簡單了。
至于最后的結論,只能夠說推理都是要想所不能想,證所想為實。
他的所證本來有缺,但那個晴天悶雷,分明是游戲智腦耐不住了,這才暴露了出來,反而證明了他想的不錯,說的為真。
“”蘇晴天不知道這話該怎么信,探尋智腦的蹤跡,想想謝淮瑜的臉書,發自拍,炫富豪,他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科研精神,開始探究智腦了啊
“我會說的,不過他們不一定信。”蘇晴天最后還是應承下來。
“無所謂。”謝淮瑜這般說著,也不是很放在心上,有一件事,他大概沒有說,這件事他是站在游戲智腦這邊兒的,能夠看到世界的形成過程,哪怕是個小世界,也是一筆豐富的經驗,足以讓他無視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