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想。
趙美鳳再一次慶幸自己從房間出來得比較早,在一樓的時候看不到二樓那個房間之中到底是怎樣的情形。
車子很快到了,保鏢盡職盡責地負責敲門,然后看著他們一個個走入,文彥跟保鏢一起,看著趙美鳳回家,她的家人知道她今天必然是要半夜回來的,專門有個老媽子等著她,一見到她就叫起了“小姐”,提著燈為她引路。
“快回去吧,早點兒睡,什么事都沒有的。”
在趙美鳳回頭看的時候,文彥安慰了一句,然后就敲開了自家的門,家里頭,他的兄長文博正等著他。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文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客廳開著燈,他坐在沙發上,抬頭的時候能夠明顯看到眼下的烏青。
“今天出了點兒事兒。”文彥說了一句。
“什么事兒”文博立刻緊張起來,這個靈異社聽起來就讓人感覺不太好,若不是,若不是“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沒事兒,就是死了一個人,就在當時我們房間的樓下。”文彥說著,心情也有些復雜。
原主并不是一個好人,做跟班兒能干什么好事,跟著做些壞事都是常有的,記憶中,那些少爺一時的新奇常常就會是損人自尊的游戲,而文彥經常就是那個出壞主意的,他自持身份,從不做那些沖鋒陷陣的事情,屬于憋著壞的那種人,表面上也算是斯文有禮。
“死人怎么回事”文博緊張起來,站起來,抓過文彥打量,家里頭就他們兄弟兩個,又是一個媽生的,到底更加親近,只是年齡差擺在那里,沒什么共同語言,他對文彥的事情其實不是太清楚。
若不是上次他被歐家的保鏢送回來,他都不知道他竟然參加了一個那樣的社團。
文彥看了一眼這個長兄如父的大哥,他一向做得很好,奈何原主就像是一根筋扭了,非覺得這個大哥看不起他什么什么的,中二少年的煩惱,努力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讓大家刮目相看,最后的結果就是他一門心思想要貼近那個高層的圈子,為父兄出力,卻莫名其妙丟了性命。
說起來,也只能說歐時的愛好太奇葩了,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有這個愛好的。
腦海之中仿佛一道閃電劃過,文彥突然想到了記憶中認識的歐時并不是一開始就熱愛靈異,而是某一天突然就投入了極大的熱情,組建了這樣的一個社團,并非單純為了愛好吧。
畢竟很多愛好自己做都可以,如同這個恐怖游戲一樣,并不存在什么廣泛取證的需求,也不需要什么對照組,標準組,隨便找兩個人,或者一個人都不找,自己都能做到的實驗,為什么非要這么多人。
是為了拖著這么多人跟他一起作伴,才有膽子嗎
還是說,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讓他覺得人多了更好。
“到底怎么了誰死了”文博見他不說話,有些著急,聲音也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