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蘭蘭的消失除了留下一堆麻煩之外,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在意,魏建國連面都沒露,只在電話里給王母表達了歉意,卻沒說任何的補償,這是當然的,他僅有的那點兒錢,還要寄回去給自己的父母,哪里有錢給王母補償損失呢
王梓涵請來的律師很給力,關鍵還是在魏蘭蘭找的貸款公司不那么正規,那也是當然的,正規的公司,誰能接受一個未成年人的貸款呢
房產證要回來了,卻也付出了一筆律師費,算是有所損失,至于其他魏蘭蘭借的錢,王梓涵表示概不負責,為了安全起見,還讓王母搬了家,免得被那些不正規的追債人員找上來再無寧日。
這件事平息之后,足足有八年,魏嫣嫣都沒再見過魏蘭蘭,她順利讀完了初中,上了高中,丁一鳴也已經成了一名光榮的初中生了。
從肉肉瓷實的小胖墩成為抽條的小白楊,丁一鳴的變化是巨大的,他自己不覺得,還不知道曾經留下的黑歷史的丁一鳴跟魏嫣嫣這個姐姐很親,在他的記憶中,姐姐是一直都在的,就跟媽媽是一直都在的一樣,沒有人跟他說,他并不是王梓涵生的。
丁友業不說是完全不想提起那個拋棄他們父子的女人,那個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棄他而去還分走了他僅剩的錢財的狠心女人,連帶著那一段婚姻,他也想忘掉,只當不存在。
王梓涵不說,是她沒有理由給自己扎刺兒,他們搬到別墅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一家人模式,以至于周圍的鄰里,沒有人知道她是后媽,對她自然也不會帶上有色眼鏡看人,相處得都很好。
魏嫣嫣也是同樣的理由,以至于被蒙在鼓里的丁一鳴完全沉浸在幸福一家人的氛圍中,等著放學的姐姐回家的時候還抱怨她們的老師拖堂“你們老師怎么總是這樣啊,看看,我作業都做完了,你這邊兒才放出來,比監獄都管得嚴。”
“怎么,不愿意等我了”
魏嫣嫣一挑眉,丁一鳴就直接認慫,他覺得這是血脈壓制,哪個弟弟不是對姐姐伏低做小的
“那哪能啊,我這不是操心你嗎快,吃點兒水果,餓了吧,咱們馬上回家吃飯。”
兩人都沒坐校車,如今丁家也能支持專車接送孩子上下學了,司機是個中年男人,成天笑呵呵的,臉上洋溢的笑容讓車內的氛圍都好了很多。
父親寬和,母親溫柔,姐姐偶爾喜歡欺負他一下,不過還是愛他的,丁一鳴覺得自己很幸福,連見到保姆都能給一個大大的笑容,“我聞到了,這一定是黃金蝦的香氣,我都餓了”
說是這樣說,吃的時候,還是樂顛顛捧著小碟子,先給魏嫣嫣上貢了一份兒,魏嫣嫣也沒虧了他,先夾起一塊兒送到他的嘴里,姐弟兩個親著吶。
丁友業坐在餐桌前跟王梓涵說著孩子的學業,他關心魏嫣嫣未來的擇業方向,也詢問丁一鳴的成績,對前者,他很是隨和地表示,學什么都好,女孩子,沒必要壓力太大,幸福快樂最好,對后者,他就要嚴厲一些,表示自己當初就是學習不好吃了很多虧,以至于在社會上才學會一些事情,讓丁一鳴好好學習,以后才能過得好。
都是很實在的話,哪怕魏嫣嫣對丁友業那種潛意識覺得女孩子沒必要學歷太高的看法有所不喜,卻也不得不認可他的善意,后爸做到這份兒上,可以了。
王梓涵在這一點上贊同丁友業的觀點,她是一向信奉“男主外,女主內”的,不然當初也不會不試圖自己努力一下,而是在找了個高校男友就直接步入婚姻成了家庭主婦,后來嫁給丁友業之后,也沒企圖再在事業上做什么貢獻,依舊以家庭為重。
“嫣嫣成績還不錯,先學著吧,不然以后也不好找婆家,現在人娶妻,都講究高學歷,其實有什么用呢,家中哪樣事情是需要研究生博士來做的了”王梓涵對這道門檻一向是鄙視的,這就好像完全不需要用外語的工作在招人的時候要求外語幾級一樣,有什么意思呢
這個話題可就有意思了,隨著王梓涵媽媽圈兒的拓展,魏嫣嫣的見聞也多了,不得不說,好多看上去沒什么出息的家庭主婦,其實都是研究生博士生之類的現狀,也著實是讓人驚訝,她們之中不少還是名校出身,可每天忙的都是什么呢